怜,姜瑶一时失笑:“少主,太紧了,你先松手。”
陆子凌的胳膊松开一点,仍抱着他,闷声道:“你不许走。”
姜瑶笑着点头,说:“好。”
陆子凌这才松开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窘迫地咳了咳嗓子。姜瑶伺候着这人穿衣洗漱,一面梳着头,听见这人问他:“疼吗?”
姜瑶稍一愣,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如实道:“方才用过药,已经不疼了。”
陆子凌沉默了一会儿,说:“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他借着铜镜看见这别扭孩子一脸认真内疚,感动的同时也忍不住想——假如有下次的话。
他梳完了头,才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油纸包,说:“方才去伙房,瞧见任老又做了一些……”
那是一包勉强可以出师的豆酥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