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送饭又是喂饭的……莫非是对你有意?”
魏年忙道:“她是仙子下凡,我不过是一介凡人,怎配肖想她半分,更别说……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姜瑶道:“万一她真的有意与你,你这缩头乌龟似的算是怎么回事?”
魏年叹气道:“就算我与她情投意合,奈何凡人寿命终有尽时。凡人常说海枯石烂,白头偕老,那也多不过百年。而仅仅是这百年誓约,尚有两看相厌、移情别恋者。于求道者来说,数百年的岁月也不过是眨眼之间。即便挨过了百年,我于她也不过是她数百年中的刹那,恰似昙花。刹那过后,皆是过眼云烟,灰飞尘灭,徒增伤心罢了。何不如从未发生过,于她于我都好。”
姜瑶苦笑不得:“照你这么说,人终归有一死,不如我现在就去跳崖?”
魏年辩解:“这不一样,这怎么能一样……”
姜瑶道:“你都能想得这么明白的事儿她还会不知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却还是要喂你吃饼、逼你修行?”
魏年心虚地摆手:“我终归是一介凡人,天赋不佳,再怎么修行也是徒劳。”
这话听着十分耳熟,早听过一回了。姜瑶瞪了他半天,最后只叹了口气。
有时候他真有点心疼胡蝶师姐,怎么就看上魏年这么个榆木疙瘩。事事都明白得透彻,又因为看得透彻,反而不敢向前半分。
知难而退为智,也是怯的另一种说法。
不过这感情么,终究是两个人的事,他也不好干涉,便岔开了话题,转而向他请教、练起字来。魏年稍微有了几分精神,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姜兄弟,那块玉可带来了么?”
姜瑶把玉珏从怀里取出递给他,魏年小心地接过,仔细地观察,又拿在手里摩挲了半天。
姜瑶探头凑过去:“看出点什么没?”
魏年把玉还给他,摸着下巴沉思道:“虽然已经残缺,但这上面的纹路应当是祭文无疑。并且十分眼熟,我似乎曾在燕国见过。姜兄弟,这玉珏是你贴身之物,想必是关乎到你的身世?”
姜瑶点头:“恩,我想下山,也是为了寻找父母。不过听你说燕国已灭,恐怕是找不到了。”
魏年一阵唏嘘,不知说什么好,转而又安慰道:“我在山上这一年半载过去,也不知宋国如今如何了。多想无益。不过既然姜兄弟是燕国人,那这祭文我更应当教好你才对。”
姜瑶嘴角抽搐,默默向门边挪了一步。
晌午吃饭时,任老还特意多看了他一眼,关切道:“姜小子,你这手怎么还抖上了?”
姜瑶看了一旁的魏年,后者毫无罪魁祸首的自觉,正和小宝斗嘴。
“没什么,今早一直在誊写书本,一时入了迷,忘了休息。”才怪。
吃过饭,姜瑶委婉地表示自己要留下来帮任老做事,目送魏年一脸遗憾地远去,总算松了口气。
他拎着白菜到井边,掏出胡蝶给的小黄册打开,老脸一红。陆子寒言出必行,还真给他又捎了一本。不过和魏年的小蓝本有着微妙的不同,这册子上画的两个小人都是男的。
他只瞄了一眼,便把册子收在怀里。而后捧着自己碎成渣的节操,望天长叹。
其实昨夜陆子寒说出他枕头下面那本小黄书的时候,他颇有种打飞机时被家长闯进屋里的尴尬感,尤其是听到魏年说胡蝶昨夜来找他问事儿,再一联想,不难猜测出是谁发现了那本小黄书。
说起来,他自昨夜出门,至今都还没回过房,也不知道那本《玉女经》还在不在,毕竟他拿到手那么久还仔细没看过,要是就这么被收走了还挺可惜的……
姜瑶思考的同时顺便择洗干净菜叶,放在竹篓中沥干,交给任老。两个时辰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