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认:“只要是你能做到的,任何条件都可以?”
陆子寒眉眼稍弯,笑意温和:“除了这条命,都可以。”
“离开凌霄呢?”
“可以。”
姜瑶略一沉吟,问:“那两件事是什么?”
“第一件,是要你与陆子凌双修,助他修行。第二件,是要你协助我引出下蛊之人。”
这话听起来,大有先榨干价值再让人送死的意思。
姜瑶干笑两声,神色略有些不自在:“这双修说的是?”
“和你枕头下那本册子上画的差不多。”陆子寒面色不改,“你若觉得那本花样太少,我再让胡蝶送去几本?”
姜瑶嘴角抽搐,才要婉拒,却见陆子寒的身形朦胧了刹那,再一眨眼,只剩下一只剪裁粗陋的纸人缓缓飘落在凳子上,纸人一角还有灼烧的痕迹。
他心中一跳,抬头向门边看去。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砸场子一般地破门而入。是陆子凌。这人脸色并不好看,在屋内环视一周,最后望向他。
姜瑶下意识地看向另一张凳子——这次连纸人都没了,只剩下一抹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