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好像是和什么、额,特殊的灵根有关。”
“异火?”
“恩,好像是这么说的。”阿七想了想,又说:“我照顾少主起居满打满算不过两年,很多事也不太清楚。据说在少主十四岁时就已经不会和人同床。我一般只是用体温将被子暖好。毕竟男女有别,而且我并不是修道者,很难承受得了。”
普通人的身体无法承受那种寒气吗,倒也说得过去。姜瑶点了点头,又想到什么:“这么说来,在阿七姐之前还有别人与他、与他同床么?”
“恩。不过她和我不一样,从小就是内门弟子,听说现在已经是筑基六层了。”
从小就是内门弟子,筑基六层的女性修道者……姜瑶只想到了一个名字,琴羽。
这,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心有灵犀同床共枕……这谁争得过啊?原主还真是看上了不得了的人,不怪他争不过陆子凌,从一开始就是输根本没有机会可言啊。
姜瑶有些头疼地揉按着眉心。如果原主之前真的因为琴羽招惹过陆子凌,那照陆子凌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来说还真算是仁慈了。只是这种仁慈好比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亦或者是强者于弱者的轻蔑。就算他并不想要也只能被迫接受。
果然还是想办法下山才是正道。
“阿七姐,除了每年例行的除魔以外,还有什么办法能下山?”
阿七叹了口气,说:“小瑶,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想着下山?山下有什么好的?如果只是因为不曾见过而好奇,我可以和你讲讲我所知道的山下。唔,八年前似乎太久了,那你也可以问魏年啊,他知道得比我还多。”
姜瑶知道阿七说着些是担心他,但他又不能解释什么。也许山下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但难得活一次,他宁愿死在探索世界的道路上,也不想在被划好了的圈里结束这一生。那样碌碌无为的生命有过一次就够了。
阿七见他不作声,以为听进去了自己的话,便放下心。起身将碗筷收拾好,临出门前又说:“胡蝶过会儿会可能会过来找你,你先别出门啊。”
姜瑶愣了一下,忍不住抬手碰了一下被抹额遮挡住的眼睛。他笑着点了点头。待房门闭合,他坐了一会儿,抬起手将抹额解开,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
视野中依旧是大片模糊的色块,让他稍感欣慰的是,不像先前只是见光便疼得要命。他抹掉眼泪系好抹额,松了口气。正如他猜测那样,他的视力已经有所好转。
其实在今早他就察觉到了变化——就算是鼻子贴鼻子的距离,能分辨出五官在一张脸上的位置,这对几天前的他来说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至于产生这样变化的原因,姜瑶思来想去,只能暂定为这是因为和陆子凌睡过(划掉)这是因为和陆子凌同床过的造成的。正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解铃还需系铃人……咳咳,总之想要知道是不是,多睡几次就行了。
如果不是因为陆子凌那更好,证明他着眼睛不用治就能自愈。
最差的结果就是,所谓视力有所好转只是他的错觉。这样的话,只能寄希望于那位胡蝶医师。
他在屋中静等,不消几刻的功夫,就听见有人轻扣房门,推门进来。
“……你是姜瑶?”
那女声轻柔悦耳极为温柔,只是听到,便让姜瑶内心的紧张有所缓解,点了点头:“是。想必您就是胡蝶仙子?”
“仙子?……啊,你认识魏年?”
姜瑶点头。按她这个反应,莫非叫她仙子的只有魏年一个么?
“这称呼实在当不起,你叫我胡蝶就好。”胡蝶将药箱解下来放在桌子上,“你这眼睛是怎么弄的?”
“……不太清楚。”
“我听少主说,是因为修炼上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