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坚定得甚至有些蔑视了,志在必得一样,他说:“一共两种情况,一,松口,八十亿完成收购。第二种方案,溢价百分之三十,空出来的数字。我在傅氏百分之十七的股份,加上整个永安的估值。够了。”
傅笠云的眼睛坚定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他的全部了。
真的,倾其所有,一切的东西安身立命摆出来凑出来的百分之三十,双手奉上,摆在了顾宁面前。
顾宁错愕地抬头,手中的动作也停滞在哪儿,呆呆地看着傅笠云。
傅笠云突然想,顾宁吃惊了吗,真可爱啊。一边想,他笑了出来,话音轻缓:“顾宁,你问有什么资格。”
“我没有资格,顾宁。”
“你和我都很清楚我在你这里,从来就没有资格。”
“但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收购。为了项目,你累病了,你已经尽力了。”
傅笠云倾身抱住顾宁:“你已经尽力了。接下来,我帮你。”
良久,颤抖开始从顾宁身上传过来,痛苦刺穿了顾宁的心。
然后是顾宁低低的声音:“笠云好难受痛.”
“疼”,
突发休克,顾宁被送进了手术室。
傅笠云在手术室外等了一夜,渐渐地脑子就开始转不动,只是来来回回地想着,那个手术室的灯,如果彻底地灭掉?
他不敢想,有冰凉的液体滴到了掌心上,傅笠云盯着看了好久,才发现那是吓出来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