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傅笠云来例假了。
没看到傅笠云还会来例假。
他看着小情人痛苦得扭曲的小脸,没心没肺地说着:“我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你看到自己两道杠的验孕棒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功能。”
真有趣,顾宁有些开心地想,幸灾乐祸,又好奇惊讶。
傅笠云刷一声白了脸。
还有这个功能。
是啊,怪物还不算,还有更怪物的呢。
傅笠云紧紧地闭着嘴,咬住牙不让自己嘴唇的颤抖没发现。
顾宁却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话闯祸了。
傅笠云是有些骄傲的,虽然他在顾宁面前一直有些温顺柔和的那一面,可那种尖锐的棱角和清冷的疏离高傲一直没有彻底藏好,总会被顾宁看到。
只是顾宁没有看过现在这样的傅笠云,他的头颅和脖子低到了尘土里,羞耻难堪得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站立和还没穿好的裤子让他腿间黏糊糊淌下来血迹和粘稠的分泌物沾到白的腿上。
没了最后的防备和保护,傅笠云狼狈得痛不欲生。
“对不起,我不该瞎说。”
“是这里吗?”
傅笠云颤抖着点了点头,顾宁去摸他的那里了,
好了,他只能闭着眼睛等待着顾宁的宣判,等待他嫌弃,厌恶,取笑挖苦。或者转身离开,换一个正常人人来做爱。
沉默,一直的沉默。
每过一秒,傅笠云就多一分刺骨的痛。
好了,给彼此都留下些体面吧,不是非得等顾宁撕破他那可笑的幻想---真以为顾宁连一个男人来例假都能接受。
释怀让他挤出了声音:“顾宁,我身体不舒服。不能陪你上床了。愿意的话你就用我的后面。或者我出钱,你找别人吧。”
他的脸上甚至有得体的微笑。
“瞎说什么呢?”
顾宁立马反驳了,他没抬头,像是被那里全然吸引了,一直盯着看还不够过瘾,还要上手去摸。
傅笠云马上慌了,身体往后退,随着傅笠云摸上他腿间,颤抖更加疯狂,好像快要吃撑不住了要被狂风折断的枝:“顾宁顾宁不行,真的不行。”
“我不进去”顾宁痴痴地说,他两眼发直地盯着那儿,手指已经沾到那粘液了。
古老的诗人说女人的下体是阳光下的大海,海滩上搁浅鱼的味道。
顾宁鬼使神差地想到这句话,被什么驱使着,他张开嘴,伸出了舌头舔了舔那粘液。
“顾宁!”随着顾宁的动作,傅笠云绝望地喊出了声,这比羞辱他还让他无所适从。
“别怕,别怕嗯,只是一点有点奇怪的味道。”
好一会,顾宁才站起来,他终于不再猥琐地趴着爱人的跨间看,而是扶住傅笠云的腰,像个真正贴心的情人一般抚慰着傅笠云紧张到快要崩溃的情绪。
“疼么?”
顾宁轻轻地摸着傅笠云的后背,声音轻缓得像摇篮曲:“那里会疼吗,我看我们公司的小助理,每个月都用这个理由给我请假呢,还有我那个没病也装病的妹妹。说是很疼。”
“你也会疼吗?”
会疼吗。
当然会啊。
傅笠云大张着嘴,他愣愣地看着顾宁。他问自己会疼么!
没有怪罪自己欺骗,没有厌恶自己肮脏的下面,他问自己会不会疼!
多少年来从来没人问自己那些东西来的时候疼不疼!
那张脸慢慢扭曲,爆发出一声呜咽。
他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紧紧地贴着顾宁的怀抱,他听到自己的呜咽,还听到顾宁有些急促的声音,他在哄着自己:“不疼了不疼了,我们一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