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正在看正在听的错觉令傅笠云更加奇异地动情,甬道中的嫩肉紧紧地夹着顾宁的手指,随着抽插发出滋滋的水声,被顾宁侵略的动作带出来滴在沙发上。
太淫糜了,放荡,危险,却让他们的有偷情的快感。
“唔!”
瘫软着,无力地挣扎,突然顾宁一个动作,傅笠云差点发出惊呼,顾宁竟然推开了茶几,整个人蹲在自己大敞的双腿前,只看了自己一眼,就重重地吸住了自己的花穴。
“唔!不不顾宁顾宁求你”傅笠云快哭出来了。
偏偏这时候,电话那头的讨论进行到阶段尾声,需要征询傅笠云的意见,同事们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回应,都一头雾水地唤着傅笠云。
“傅总,傅总?您还在线吗?”
求你嗯求你!傅笠云快哭了,他双眼发红,哀求着顾宁给他一个体面的机会。
“我不会停的,你关静音,回答他们。”
傅笠云因为这句话过电一般浑身发颤,此刻的顾宁是一个暴君,停不下他的征伐,他只能顺从。
好一阵,傅笠云用尽了这辈子的控制力,才不让顾宁吮吸他下体的那种快感呻吟溢出来。
“嗯嗯你们继续,我听着,需要反馈的地方嗯我统一邮、件、发、出。”
电话那头的总监大气都不敢出,他们老板怎么了,平时那样和颜悦色一个人,怎么说话变得这么咬牙切齿,是方案出了问题吗?
底下人接下来的汇报更加战战兢兢了,可傅笠云也顾不上了,顾宁换了个动作,把他抱在腿上。
刚才的前戏已经让傅笠云流了太多的水,泥泞的下体没有拒绝顾宁的炙热,撑得光滑的龟头一碰到蜜穴,就被那些嫩肉争先恐后地吸住,
傅笠云仿佛认命了,顾不上电话那头的声音,也顾不上这是在空旷的客厅,自己毫不得体地被顾宁抱在身上插入,他只能感受到顾宁的阴茎占有着他,侵入着他,他被顾宁钳住身体,下半身腿关节被霸道地掰开,固定住膝盖,让他最大限度敞开私处承受着一下又一下从下到上的抽送。
上半身那整齐地衬衣也乱了,顾宁大力地揉捻过他每一寸肌肤,扯开每一个扣子,手指沾着唾液,重重地拧着他的乳头,他快死了,天上地下,无处可逃,就被死死地困在情爱之间。
傅笠云湿的热的肉穴包裹着,绞着阴茎的冠状沟时,顾宁也发出了一声低吼。他快被傅笠云紧致的花穴绞得泄了精液,可是紧紧捂着嘴的傅笠云并不敢动作,平时放荡的淫叫,都因为一个静音的电话会议打了折扣,断断续续,软绵绵地喊着,更让他疯狂。
顾宁的忍耐到了极致,他一把伸出手,将傅笠云也压在身下。
大张双腿还被顾宁重重压下,傅笠云瞬间疼得浑身颤抖。
他刚想发出尖叫,却看到顾宁打开了静音按钮。
“告诉他们,汇报差不多该结束了!”
“辛苦大家,会议到此结束!”
那一声之后,夜晚真正降临,傅笠云已经被操傻了,操开了,变得服服帖帖像个熟透了流出汁水的桃子,他前后穴都分泌出蜜液,把顾宁下体那片阴毛打得湿透了,坐在顾宁的阴茎上,像骑马一样前后晃着腰,不断地呻吟着媚叫着亢奋地仰起脖子,露出天鹅一般白皙的颈子,让顾宁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
他笑嘻嘻地抱着顾宁,像醉了酒一样问他:“顾顾先生,今天的饭,我,我们,我们说的试用期你满意吗啊”
这个傻问题多可爱啊,伴着他的傻笑和满室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让顾宁心软得一塌糊涂,又硬得不受控制。
“过!过!满意!嗯!”顾宁按住傅笠云的腰,重重地向上抽送“没有试用期!就是你了!”
他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