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还是迟到了十分钟,他急匆匆下楼,转过一个街角,顾宁已经等在那儿了。
这是顾宁第三次来接他,见傅笠云来,顾宁下车为他开门,待稳妥坐好,又送上一杯打包好的热茶。
一坐下,傅笠云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有事耽搁了?”
“嗯,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顾宁摆摆手,满不在意的样子:“去试试我昨天发给你的那家餐厅?”他帮傅笠云系着安全带,磁性低沉的嗓音就响在傅笠云耳边,带着轻轻的共振让他心里一阵酸软。
傅笠云点点头,又轻轻垂下颈子。
路上有些堵,顾宁倒是开得沉稳,傅笠云却慢慢失神,总会不自觉地端详顾宁的五官。
顾宁的鼻梁坚挺,将他整张脸的线条撑得线条分明,收尾到喉结那儿,有种浑然天成的顺畅。
他是英俊的,不仅是五官,更有常有那种飞扬得意的神采。
傅笠云又陷入了联想。顾宁不仅英俊,更加周到。
顾宁喜欢带上傅笠云品尝美食。精心安排每一次的约会。
傅笠云喜欢吃清淡的食物,顾宁就安排私厨专门上门服务,世界各地的料理,新鲜空运的食材,搭配的酒水和甜品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只为了让傅笠云享受到最适合的美食。
每一次做爱,顾宁都为傅笠云准备好能让他微醺的红酒,足量的润滑剂。给他足够的准备时间卸下防备。虽然傅笠云需要自己想每次性爱的花样,顾宁也总会在他耳边轻声询问自己的感受。
所有的一切都有商有量,顾宁可以温和施予,让自己浸泡在暖意中舒服得软了骨头。又可以索取命令,让自己如裸身埋在雪地中,为求豁免一再屈服。
傅笠云痴痴地看着这个侧脸,不禁想着,顾宁会有那样狼狈的时候吗?
被人扫地出门,夺走所有的时候。
被人指着鼻子骂“你有什么资格的时候?
“你怎么总看我?”顾宁开口打破了沉默。
傅笠云心里的话不能启齿,他矢口否认。
顾宁见他局促的反应,没再追问,下车为他解开安全带。
“顾宁其实你不用”傅笠云欲言又止,他该如何说出口
他该怎么跟顾宁坦白自己的想法。
顾宁回望他的时候眼神得体,包容,终让傅笠云自惭形秽败下阵来。
他跟上了顾宁的步子,又一次被迫享受顾宁给他的温存。
这顿饭吃得就尴尬,傅笠云实在没有力气跟顾宁应酬,顾宁就为他切好芝士和牛排,他却全程提不起劲儿,顾宁就没有逼他说话,只是选了自己生活中遇到的趣事和琐事讲给傅笠云听,还聊到了行业的动态,慢慢地傅笠云也起了兴趣,一顿饭吃完,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疲惫感变少了很多。
都是顾宁细心照顾他的情绪,慢慢帮他调整回来的。
做爱时,傅笠云就格外地沉默,顾宁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爽了一遍过后,傅笠云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钢笔。
他眼神有最无辜的坦荡,声音却越说越低:“我今天想到这个可以塞进去,做道具玩,你要不要试试。”
顾宁最扛不住他这种样子,强撑着由着他欺负,腹下生火,死死地吻住了傅笠云。
傅笠云却推开了傅笠云。突然说道:“顾先生,我是不是特别差。腰也不软摆不好姿势,做爱放不开还摆架子,带出去也是无趣的,话也说不上来一句,只能哦哦哦地瞎点头,像个傻子一样。”
傅笠云有种坦然的疲惫和悲伤:“我是不是糟糕透顶?”
顾宁摇了摇头,刚想否认,傅笠云握住了他的手,温度偏高的手掌顺着手臂的曲线向上,停在了顾宁的胸前,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