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边偷偷地看他,因为没有遮挡,面对面地,他脸上那些小小的神情,揣测的,不安的,羞怯的,强忍着对性爱不适的变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顾宁掐上了他的腰:“怎么变化这么大。怎么练习的。”
傅笠云不肯说,把脸偏到一边,可他紧闭的眼睛和抿得发白的眼神出卖了他。顾宁一手扶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乳头,像是困住了不让猎物逃跑,然后唇舌凑上去,重重地舔吻。
这一下太突然,傅笠云一下子守不住刺激,高亢地哼了一声,脖子仰起来,露出好看的曲线。
“波”一声,像小孩子吸奶一样放开奶嘴,那奶头已经湿漉漉的立在那儿,像成熟的透出汁水的果子。
顾宁又问了一遍:“怎么学的。”
这会傅笠云答了:“坐坐按摩棒。”
“坐?怎么坐的。”
“就放着,拿手握着,坐上去。还看一些视频,想象”
傅笠云眼睛里蓄了点点水花,可能是被刚才的前戏挑逗起性欲,又挺腰许久,快撑不住了的摇摇欲坠:“想象那是您。”
话音刚落,傅笠云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放倒,双手双脚都被压住,顾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响起:“现在是我。”
再接着,傅笠云侧着身子,一条腿曲着无力地软在床上,另一条腿被顾宁抗在肩膀上,两腿之间打开,被淫水沾湿,变得润,亮,薄薄一层水的两瓣阴唇就露在那儿了。被顾宁直视着,一缩一缩地动。
顾先生顾宁
傅笠云想躲开,退后,被顾宁的肩膀死死的卡住腿。
顾宁掏出性器,从傅笠云那儿沾了点水。轻轻地碰,抹在了自己柱头,这个动作轻柔,如投石入水,发起点点涟漪,傅笠云狠狠地发颤了。可顾宁的几把顶到他的阴道口,卡在两瓣阴唇之间。他动了一下。
傅笠云以为他要进来了,也已经准备好被这个肉刃破开身体。可顾宁没有,他像玩乐,抓着阴茎拼命地蹭他的阴唇。磨蹭是疯狂地,快速顶弄,左右地蹭,专门对准他发育得不是很好的敏感点,重重地碾压。
“顾宁顾宁”傅笠云再也顾不上那些难堪的叫声,整个人像搁浅的鱼几乎被快感拍打得快要窒息。“不要啊太快了顾宁,求你,求你”
这几乎让傅笠云死亡。他颤抖,紧紧地抓住被单的手变成白色,脚趾蜷缩成一团,秘处流出的水沾到两个人交连出,带出啪啪的声音,可他顾不上了。
他只能用勉强撑开的眼睛看着顾宁,苦苦哀求。
他听到顾宁说:“傅先生,干你的是我,不是按摩棒。看清楚了。”
性爱最终由顾宁主导,傅笠云在他怀里如同软云,被他抱紧了从下往上狠狠地贯穿,插入,阴茎占满傅笠云身体的时候,他已经叫不出声音了。房间里只听到顾宁攻城略地时酣畅淋漓的嘶吼,水声,肉体相撞的声音交织,最后以死后重生般的喘息结尾。
是傅笠云先起了身,顾宁从床上看他,就看到他过瘦的轮廓,有那么一点肉的屁股,洁白的身体沾上了他刚才放纵的痕迹,行走间还有白浊从两腿间漏出来。
事后一根烟,顾宁刚点起来,烟草味道刚出来,吸了两口,突然发现自己眼神一直在追着傅笠云,人进了厕所,还追着那个墙壁看。
他笑自己无耻,把人草懵了,还追着人家屁股看。笑着就掐了烟。
他记得好几次见到傅笠云,好像没见过他抽烟。
烟还有半根,摁灭的时候,傅笠云打开了卧室的灯“顾先生,水放好了,你来洗洗吗?”
还是赤裸的身体,也没有用毛巾遮一下,顾宁心头熨帖,应了声好,转身跟进了卧室。
浴缸的水放得刚好,他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