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顾不上失礼了,几个,他在拒绝别人,但似乎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
直到那个电话结束,他低着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脖子,那一节白皙的后颈也看不见了,整个人缩成一块。
傅笠云抬起头的时候,顾宁看到那些绝望焦虑的情绪从他紧绷的身体呵抿着的嘴角溢出来。傅笠云失望了,眼角都是委屈,无力,恨自己无力回天。
这是第三次见到傅笠云,顾宁做了一个决定。
“傅先生,介意吗?拼个桌。”
肉眼可见,傅笠云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让他害怕了。
顾宁又说。“傅先生,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情人。”
“我不会将你害怕的地方说出去。我也从不勉强别人。”
那一刻,傅笠云的嘴唇彻底地变成了白色,表情镇静,嘴唇却抖出了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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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您在开玩笑吗?如果可以,请不要捉弄我。”
顾宁失笑,他看起来像十二岁的小学男生吗?这么一本正经地捉弄别人。
傅笠云小心翼翼:“”我不明白求您了。
他没见过这样的请求,做顾宁的情人?
“顾先生”鼻尖冒汗“我很无趣,恐怕无法胜任,请你。请你。放过我吧。”
顾宁看着傅笠云。不禁嗤笑,脸上表露出来的是淡淡的笑意被一层层地包裹,变得与内心截然不同。
小时候顾宁捉住一只翅膀缺了一角落蝴蝶,将蝴蝶放在一个盒子里,蝴蝶居然想飞出去。
顾宁生气了,便把它的翅膀都揪下来,蛾子变得丑陋。扭曲如虫。顾宁再拿小刀戳它,看蝴蝶软弱扭动。
正如现在,傅笠云变成了那只飞不起来的蛾子。被顾宁以利益,以恶语以包裹出的完美笑颜,一步步引他入局。
傅笠云走后,顾宁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宽口酒壶,放在手心倒出了一颗糖果。含住糖果,顾宁口中马上充满了酸甜的水果味。
他慢悠悠想,自己从不逼迫任何人。
因他进退有度,因他给予他们想要的,换回他们心甘情愿陪伴。
这一次,傅笠云也会同他们一样吗?
贞洁烈女般,有着把柄在手上的傅笠云,真的点燃了顾宁久违的恶趣味。
看吧,看他能够坚持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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