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却仍是一脸痴迷,更加卖力地扭着屁股勾引莫格,“嗯快肏我肏小母狗啊”
秦昭脚步一顿,脸色很快阴沉下来。但他没有回头,捏着拳头走进卧室。
过了几天,公司的财务系统遭到了外来程序的恶意攻击,莫格领着几个技术人员调试了六七个小时才算是解决完毕。
莫修文心疼弟弟紧绷神经一秒没休息地连续忙了这么久,决定提前放他下班。但莫格一时间也不知道回家能做些什么,于是按着莫修文在办公桌上又来了一发。
“行行了,小格别闹啦。再闹下去哥哥就不放你走了。”
高潮过后,看到莫格还想靠近,莫修文忍不住笑着推了推他。
他坐在办公桌上,被肏得还合不拢的肉穴里淌出精水。两条结实的长腿赤裸地垂下来,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领带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饱满壮实的胸膛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吻痕,怎么看怎么色情。
莫格觉得他大哥这两年越来越放得开了,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成熟男人的性感,每次都撩得他忍不住想多要几次。
“大哥要是不放我走,打算怎么留住我啊?”莫格拉住他的领带坏坏地问。
莫修文可不吃他这一套,抽出一叠文件挡住他的脸:“留下来帮大哥看策划案?”
“才不要。”莫格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松开了莫修文。
“你这几天怎么了?”莫修文看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郁非不是过来住了几天吗?还满足不了你?”
“他哪有大哥耐肏啊。”莫格摊了摊手。
郁非出柜时差点没被郁市长打死,从那以后身体就虚弱了不少,动不动被肏晕过去,也不知要多久才能调理回来。
尽管郁非非但从来不拒绝还各种不怕死地主动勾引,可莫格也不敢过多地索要他,每次都很克制。
绕是莫修文再冷静,也在莫格的直白下忍不住红了脸。他故作镇定地咳了几声,假装没有听清。
也许是莫格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成熟俊拔的青年,性能力也更加强悍了,别说郁非,就算是他有时也有些吃不消。只有秦昭,或许是因为长了两套器官,一个人就可以应付莫格一整个夜晚,第二天还能看不出半点异样地去工作。
不过想到秦昭,莫修文忽然皱了皱眉。
“对了,你跟秦昭最近怎么回事?”
莫格愣了愣:“没什么啊?”
“是么?我昨天在客户的公司里见到他,总觉得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麒跃最近拿下了不少项目,能让他露出那个样子的也只有你了。”
“我只在周三的时候见过他一面,那天他刚好出差回家。”莫格回想起那时的场景,“他他好像那时就挺不高兴的。”
“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出差,我没来得及问他就又收拾行李走了。”莫格喟叹一声,“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高兴,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多年养成的习惯让莫修文这时候忍不住想掏烟,把手伸进空荡的衣兜里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又无奈地抽出手:“他性格上死板一些,跟我和郁非不一样。你也不要都拿你对郁非那套对他,偶尔也要顺一顺他。”
“我一直有给他顺毛啊。”莫格苦着脸摊了摊手,“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像我怎么对他他都不乐意的样子。我有时候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莫修文满脸诧异。
“我我也不知道。”莫格目露迷茫,“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顶尖的调教师,但好像在他这里,我怎么做都没有用。明明他是块好料子,他自己也承认了我做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