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贱奴都受不了”
莫格摇摇头:“再加几件。”
郁非听他报了几个工具，全身皮肉顿时都绷起来了，后穴缩得紧紧的。
“小骚逼，想起来被玩儿得有多浪了？”莫格笑着在他耳边呼出热气。
郁非的脸一下子烧起来，回避着问题结巴地说:“主人他他毕竟是第一次这些会不会太过了”
莫格报的无一例外是惩罚器具，郁非回忆起那些感觉，与其说是浪，不如说是快被玩坏了。
郁非知道自己本身有恋痛的倾向，其他人很难有他这样的忍耐力。更何况想到莫格要这样惩罚另一个人，他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莫格却说:“弄不坏他的。”
又说:“我这里什么也没有，那边的工具也不好运回来。现在重备一套，等以后换了房子就可以直接布置一个调教室，有你浪的时候。”
郁非怔怔看了他几秒，想陪着说些骚话让莫格开心，这时却像被拔了舌头似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莫格古怪地看他一眼，竟然带着些嗤笑。
郁非喃喃地问:“以后以后我还能做主人的狗么？”
“不然你还想做谁的狗？”莫格眉头一皱，“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可别给我玩唧唧歪歪的那一套。”
“贱奴只想知道，”郁非低下头，在他耳边细声问，“他原本也在主人的计划里面吗？”
莫格愣了愣，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皱起眉，凝视着郁非。郁非感觉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慌乱中刚想补救几句，却听到莫格发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声。
“感情你也会争宠啊。”而后他的下巴被莫格捏着抬起来，莫格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似的，端详的目光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游走了很久。莫格脸上带着的笑意奇怪极了，既有些玩世不恭，又从眼底里透出漠然，让郁非觉得陌生而冰冷。
“那么我告诉你，不。他是一个变故，但也是一个可用的工具。”莫格收起笑意，轻声而又缓慢地加上一句话，“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只要狗。”
那一瞬间，郁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一般。他不知道心中升腾而起的复杂情绪究竟是欣喜还是失落，但他感觉到自己戳穿了一个巨大的泡沫，而一直隔着面具冷眼看着这个世界的他的主人，在那一刻让他看清了真容。
“我”他声音沙哑地开口，“我也只想做主人的狗。”
轻柔得像是呢喃而又十分郑重，不知道是在回答莫格还是在向自己保证。
“很好。”莫格笑了笑，谁也不要从他身上要他没有的东西。他握住郁非的腰忽然间重重顶弄了一下，让郁非瞬间惊呼出声:“你怕什么，你的骚屁股我还能玩儿几年呢。”
郁非听着莫格带些低喘的声音，嘴角渐渐上扬，闭起眼睛承受着莫格不客气的肏干，心里有种别样的满足。
至少他还以这种方式，被他的主人需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