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拿出一叠调查报告,伴随着他暴怒的咆哮,狠狠地甩了出去。
“都他妈是废物!”
散落满地的纸张上印的全是莫格的资料和照片,然而都是些人尽皆知的东西。他最需要的那几栏资料处,却无一例外写着“暂未查明”。
听到动静的秘书走了进来,看着这一地的纸张,傻了眼:
“秦秦总?发生了什么事吗?”
“出去!”
秦昭抬起眼睛,眼底积蓄着沉郁的怒意,好似有一团火焰。秘书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闭上嘴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在秘书走出他的办公室前,他忽然扬高了声音。
只是仔细听时,不难听出其中的喘息。
“备车”秦昭咬着牙,感到身体有些发抖,“去大。”
秦昭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该怎么样跟莫格见面才不会显得过于丢脸。可他刚到了大学门口,就接到了莫格的电话。
“来体育馆找我。”
那种早就知道他会来的态度,气得秦昭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叫停了司机,憋着一口气看着路标,自己一个人强忍下身体的不适找到了体育馆。
这时已经是午休时间,偌大的室内体育馆空无一人。他一眼就看到了倚在篮球架下玩手机的莫格,顿时所有血液涌上头部,怒气冲冲地朝莫格走去。
昂贵的皮鞋踩在塑胶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莫格抬起脸,看见是他,唇角扬了起来:“秦先生,我以为您至少可以忍到今天晚上呢。”
他倒没有半分嘲讽的意思,听在秦昭耳朵里却和羞辱无异。
“别别废话。”
秦昭羞恼地抓住了莫格的手腕。
但不知为何,他明明一直积蓄着愤怒,当真到了莫格面前时,看到了莫格镇定自若的笑容,他那股气势就无端弱了下来。
他不想让莫格看出来,焦躁而恶狠狠地说:
“解开它。”
他命令式的语气让莫格挑了挑眉,从上到下看了他一眼。
那种轻描淡写的眼神让秦昭感觉到自己在被眼前这个少年藐视着。他所有的情绪被彻底点燃,狠狠捏住拳头:“你”
但就在这时,莫格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朝场馆角落的卫生间走去。
秦昭的愤怒一下子就被卸了下去。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莫格的背影,觉得无比的羞辱。但下体愈来愈明显的热涨在不断提醒着他他只能选择屈从。秦昭咬着牙,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迈动脚步跟过去的。
虽然秦昭已经是个二十六岁的男人,行为处事都已经非常成熟,在事业上也很有作为,但私底下,他完全就像个禁欲的清教徒。
因为知道自己身体的特殊性,他对性字一直唯恐避之不及,在理论上除了必要知识点外一概不知,在实践上更是白纸一张。
因此,当莫格给他戴上贞操锁时,他仅仅以为这只是莫格折磨他的一种手段。他并不知道莫格给他佩戴贞操锁所代表的更深层的含义——控制。
不光是生理上的,更有心理上的控制。在驯服一个的过程中,两者都必不可缺。
而当秦昭决定来到大学找莫格开锁时,或者说在他没有反抗地任莫格给他戴上贞操锁时,他就已经掉入了深渊。
作为一个优秀的,莫格清楚对付不同的该用不同的方法。对付秦昭这种小白,他选择了一种相对于皮鞭滴蜡等暴力调教更加温和的手段。
他打算温水煮青蛙,一个巴掌一颗糖,一点一点驯化秦昭这只自以为是狐狸的蠢猫。
“脱吧。”莫格将秦昭推进一间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