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受不住。蓝亭守本想没心没肺开口说算了。哪知有人先他一步开口抢话。
“管家大少这话未免太不负责任。我二弟躺在床上一月有余,我和大哥每日每日都心急如焚,更别提我母亲与父亲了。大夫还说要休养三个月才能好痊愈呢。就因为官二少一时脑子被踢了干出这等恶劣之事,我二弟就要在床上休养几个月,更别说他现在畏寒怕水的后遗症。你就代表官家道歉几句就想完事?若干坏事的下场是如此之轻微的惩罚,那云朝先祖列法列宪究竟有何用处?是被你们这样糟践的吗?”
话音落,蓝亭守惊了。他就这么看着气都不带喘的一口气说下这么一大段话的蓝亭画,静静无法回神。
蓝州未曾插话。蓝亭守心想,许是蓝亭画这番话说出了蓝州想说的话,说到心坎上了,所以蓝父也并未制止。
倒是本来想要和解的蓝亭守心里却是很愧疚。
姐姐都为自己说话了,这本想了事的心就死了。更何况这事的直接人是他蓝亭守而不是蓝亭画,但蓝亭画都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蓝亭守怎么还能不惭愧呢。
“亭画这话虽然直接,但也是我想说的。本官也素来清廉,何况这事关乎我儿亭守,自然便是不可能轻饶的。”蓝州一句话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