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腮帮,打开了跑步机,踏上传送带,速度并不快,但对此时的他是个挑战。秦湛每一次抬脚都能感受到水在身体内部的实感,又会因此忘记控制肛门,让水漏出来。
就算他再不情愿,跑带上也渐渐洒满了水——他也不知道它防不防水,但它还在工作。羞耻和便意是双倍的痛苦,让他的脚步越发沉重。他的脸越来越红,麦色的肌肤也遮盖不住。他坚持不了了,想关了跑步机去厕所。伸手的瞬间,秦湛在意识到之前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水从他肛口喷射出来。这骤然放松的生理性兴奋让他的前面也漏出了前列腺液。
跑步机的马达还在运转,跑带带着脱力的秦湛滑倒在尾翼。他双腿大开,以格外色情的姿势坐在那儿,强健有力的肌肉全然松弛下来,几乎像一个初经事的弱质少女,身边是刚刚从他屁股里喷出来的脏水。
秦湛低低地笑了一声,用最后的力气拍了拍自己腿间的奇妙风景,给对方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