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其它下人进去,应当就是随时带在身上的。
后来我进去拿的时候发现他把茶壶里的茶倒了用来装牛乳,很奇怪,他们若是带牛乳出来一定会有器具的,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呢?
不过这些我是不敢问的,我拿了茶壶就出门了,。更奇怪的事来了,我出门的时候偷偷看了下他们的牛乳,打开茶壶盖的时候一股香甜扑面而来,而且牛乳甚至还温热着。
这倒是真的很神奇了,他们二人应当不是许宁人,看着也像是走了一段路才过来,究竟是怎么保持牛乳味道不散,温度不退的呢?
对了,他们一定是有什么珍贵的储存器具不能给外人看,一定要等我出门然后倒在茶壶里,估计是不想让我看见器具想什么样。
如果有这东西,冬天里就不用一直在炉子上温着了,也不用怕烧干。
不过客人不想让我看,我也没法问了。
真好奇啊。
那一套小茶碗最后被骆明霖带回了府内,搁在了卧房里放束具的柜子里。他觉得那天的游戏十分不错,觉得回府后也可以多玩两次。
他着人收罗了许多青楼里的淫词浪曲,每每把瑾书逗弄的不上不下的时候,就让他或是光着身子,或是露着奶子,或是露着屁股地唱曲儿。
那套小茶碗里装过瑾书的尿、装过他的奶也装过他的淫水,普通的果汁、茶水或是酒也是有的,但这些通通要从瑾书的体内排出才算。
有一次骆明霖还给瑾书的后穴里灌过他自己的尿,然后让瑾书排在茶碗里。瑾书蹲在一大排茶碗上边小心收缩着肛口的肌肉排泄的样子也很诱人。
以前用来惩罚瑾书的斓石后来也用过一次,红红绿绿的尿液尿在茶碗里更是增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他们还有漫长的几十年要一起过,有足够的时间尝试更多新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