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垫用了。每天你自己把尿湿的垫子拿出来晾上,不许洗,然后晾干第二天垫在鞋里穿,穿一天才许洗。
瑾书对他夫主的想象力简直叹为观止,这次做鞋垫,下次还不知道会干什么。
瑾书并没有什么人权,只能委屈巴巴地把鞋垫勒在贞操裤里,没办法,夫主又不许穿裤子。这个又不如尿布软,蹭着又热又痒,水流的就更多了。
一天正好用两片,入夜前晾上,瑾书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更惨了,那么多水要是不干,明天岂不是要泡在自己的淫水里?
秋天夜晚的凉风还是足够清爽的,一夜时间让鞋垫完全干透了,瑾书松了口气,虽然还是很羞人,但还好不用湿的。
然而……
他发现……
他昨天……
用了……
两片一只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