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宝贝就好了,手臂粗细的阳具,在铃口的地方还有着弧度,能够抵着他的骚心研磨,能让他爽的尿出来……
想到骆明霖,瑾书终于记起来了,他正被骆明霖绑在诫室里,他也不是十一二岁,他今年十八岁了,刚和骆明霖成了亲。
现实终于和过去产生偏差,以前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有这种情欲的,现在这种感受,毫无疑问,是只有骆明霖才能够带给他的。
瑾书恍惚中记起了骆明霖临走时说的话,虽然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骆明霖身前的那根东西,可这也算是完成了夫主只能想着他的要求吧……
然后骆明霖的存在感在他越来越难耐的情欲中越发清晰起来,身体的燥热加上湿热的束面,瑾书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窒息感让他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呼吸,从而吸入更为浓郁的味道,一次又一次。
这种味道强烈地冲击着瑾书的神经,以前的每一次,这种味道都是和骆明霖的那根巨物一起出现,然后那根东西就是散发着这样的味道直接插进他的喉咙,那个长度每次都让他感觉到好像已经插到胃里。
瑾书咽了咽口水,每次费力地呼吸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那根东西的轮廓又清晰了几分。
可是一个假想中的东西现在丝毫不能解决问题。
体内的东西能动一动就好了,虽然小,但毕竟聊胜于无。
可他被绑着,不能自己主动骑它们,那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的。
瑾书终于回忆起来,体内的这两个东西并不是像它们看起来这么无害,它们曾经让他感受过灭顶的刺激……也许可以让他从这种不上不下的现状中解脱出来。
要把开关提起来,对了,开关连在项圈上了。
瑾书扭扭身子,身体上的热度和体内的瘙痒让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猛地一低头拉动了开关。
“……”
瑾书发出了无声的嘶吼,那一瞬间,就好像两个娇小的姑娘化身为彪形大汉一样,体内人畜无害的黄铜阳具变身为狼牙棒狠狠的咬住了两个肉穴。
太疼了,但是敏感处的直接刺激又让他瞬间潮喷,瘙痒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只是淫水也更多了,瑾书甚至有种错觉,此时子宫里边已经被淫水涨满了。
这剧烈的刺激让膀胱中又流出了一小股刚积聚的尿,尿液打在铜盆上成为这次无声高潮的最好伴奏。
他还看到了一辈子都让他难忘的场景,阴蒂上挂着的一颗夜明珠正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成为独特的存在,还有一些尿滴映着这微弱的光芒散落下去。
飞蛾尚有扑火的冲动,瑾书在这无边黑暗中看见这样的场景也让他感到些许慰藉。
瑾书终于明白夫主说的给他留了一盏灯是什么意思。
他想多看一会儿,但是两个肉穴已经承受不了了,最终只能不甘心地让开关复位。
因为小肉棒上插着羊肠管强制打开尿道,所以瑾书前面完全没法硬起来,自然也就无法泄精解除药性。刚刚的高潮让他子宫里的蜜鸣石小球吸满了蜜液,剧烈地震动起来。本来身体就燥热难忍,蜜鸣石又成为一个新的热源,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炙烤着全身。
瑾书又开始怀念刚刚剧烈的高潮,虽然明知道只是饮鸩止渴而已,他也还是本能地追逐着那一点光明。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蜜鸣石一直在子宫内震动没有停过,隔一会儿身前的肉棒就自己射出一股尿液。每隔一段时间,瑾书就自己拉动一次开关,每次他都是像死了一回一样,但过了一会儿就又忍不住再来一次。
子宫内已经充满了淫水,甚至挤压始终空旷的膀胱,将小腹撑出了一个弧度。
到后来,水分流失的太多,瑾书又觉得口渴,口干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