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去想乐珖,过去的场景再一次重演,直到关悦的声音响起他才如梦初醒。
“你疼吗?”
“没事。”谢泽坐起来牵动背部倒吸了口冷气,蒋父进来的时候他只来得及翻身把蒋越护住,连被子都来不及扯。
不过有时间也不行,被子早被他们给踢下了床。
蒋越开了灯,垂着头:“我给你拿药。”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谢泽还安慰他似的笑了一下,说:“你先去洗一下我陪你去见蒋董。”?
蒋越暴躁地翻着医药箱,打断了谢泽的话:“闭嘴!”
蒋越自己也是满身狼狈,精液液化全都顺着腿根流了出来,他随手扯了纱布擦了擦就去给谢泽涂药。
蒋父打得狠,谢泽背上全是交错肿起的红痕,触目惊心的一大片,看起来十分可怖。
蒋越涂好药,给自己套上衣服裤子,没等谢泽自己就出了卧室,还把门给锁上了。
“这事和你没关系。”蒋越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低声说了一遍:“和你没关系。”
大概是关悦的安抚有了作用,蒋父虽然面色不虞但好歹没有冲上来打他,蒋母也不哭了,只是见他下来,眼圈红红地望着他,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和男人上床?
我和乐珖在一起被发现了?
所以我找了谢泽?
结果又被发现了?
蒋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只能避开母亲的视线,坐到了一边。
“你和他分开,明天就给我去相亲,”蒋父道:“尽快给我结婚生子,去过正常人的日了。”
“正常人的日子难道是去骗婚吗!”蒋越嗤笑一声,反问蒋父:“我就是喜欢男人这有什么不对的?结婚生子?我恨不得我自己能给乐珖生!可现在乐珖死了!”
“爸!”
关悦来不及阻止,蒋父就把面前的玻璃杯朝着蒋越扔了过去,蒋越不躲,热水泼了满脸,额头也被砸破了,血水把一张脸给糊的面目全非。
蒋父气得手直发抖,喉咙像是被人扼住,憋得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一敲手杖离开了。
“蒋越,你和乐珖”
“阿姨,你别问了,”关悦替她擦了擦泪,轻声道:“你先和爸爸回去,劝劝爸爸,这里我帮忙看着。”
等卧室门被打开的时候关悦已经走了,蒋越额头的伤口已经叫了医生处理好了,包了纱布。脸上的烫伤不严重,但发红的大半张脸看起来也有些吓人。
“蒋董打你了?”
“没你的严重,”蒋越还有心思笑,他偏着头笑了一下后骂了一句:“艹,忘了让医生看看你了。”
“我没事,都涂过药”
谢泽话还没说完蒋越就找了手机打电话让医生再过来一趟。
他挂掉电话,道:“看看吧,万一落下了伤就不好了。”
谢泽还想说什么蒋越躺倒在床上打断他,慢悠悠道:“要是腰出了问题你以后性生活都有问题了。”,
谢泽脸红得比蒋越的还厉害,连耳廓都通红,索性医生没走出多远很快就回来了。
他给谢泽检查了一下说没什么问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谢泽干巴巴地开口:“没事。”
“嗯,”蒋越侧着身体背对着他玩手机游戏,“行了,你回去吧!”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蒋越才仰面躺平,脸热乎乎的有点不舒服,估计也不怎么好看。
他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把谢泽锁在屋子里的,除了怕他挨打也怕他会想乐珖一样离开自己。
当时乐珖说他去和蒋父谈,让蒋越放心。乐珖却没回来,他找不到乐珖,最后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