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费用一般炼气期或筑基期的修士多数是拿不出来的,因此他便与那些付不出船资的修士定下契约,炼气期者,在航行期间要充当船务人员,负责巡视、喂食船上的牲畜以及烹饪;而筑基修士则是当船只遇到敌袭时,必需听从船家的支配调度帮忙御敌。
陆行舟也不是开善堂的,随便哪个修士想用劳务代替船费他都同意,要不然他早就养不起他的船队了,除了与他长期合作的船员的薪资,定期检查修补法舟上的阵法可是一笔不少的费用。於是在签定契约前人品的考核是不可少的阶段,整个考核过程相当隐秘,负责考核的人选也不一定,有时得罪一个卖票的船员考核就宣告终止了,让人防不甚防,所以能通过考核的修士,就算本身不是个君子,至少在船上这段期间内也要能装做个君子。因为陆行舟本身出身南境大陆,这以劳务代替船资的事一般只有南境大陆的人才知道,也因外聘的人数有限,知道的人通常不会外传来增加自己的难度。
江寒月在伊星墨房里待了一下午,等到晚上还不见地级丹师归来,小少爷便藉口要打坐把他赶回了房间。
一直生活在底层的人,对他人的脸色特别的敏感,再说伊星墨表现的也很明显,虽然江月寒根本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
其实江月寒对伊星墨是羡慕的,小小年纪就先後跟在秋长天与地级丹师的身边,不过五、六岁便能有着炼气後期的修为,除了自身的天赋及努力,绝对不乏长辈细心的教导。不像他五、六岁就被卖了当杂役,因为弱小时常被欺负被抢东西,也没半个能替他主持公道的人,只好自己存了半年的灵石在市集买了本强身健体的书籍,他识字不多,一开始只是照着书上的小人画瞎练,误打误撞的他的身体还真的强健了不少,等到他八、九岁时懂得字也多了,才发现他看得书根本不是普通的增强体魄的,而是一本跟修仙相关的体修入门法,一年前不小心暴露了他炼气期的修为,被八荒山的外门管事由杂役提为探子。对於变成探子:江月寒丝毫感觉不到喜阅,他只想安稳度日,而探子拿的灵石虽比杂役多些,却得拿命去拼。
一开始跟着伊星墨,除了对地级丹师表忠心外,多多少少也存了巴结的意思,他想着五六岁的孩童应该挺好哄的,要是他哄的伊星墨高兴,伊星墨说不定会在秋长天或地级丹师面前说他好话,到时後不管是跟秋长天求教或是地级丹师求药应当都能顺利许多。可是当他看着伊星墨对他毫不掩饰的不喜,江月寒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把江月寒赶回房的伊星墨心里也不好受,不管是君一诺跟秋长天都告诫过他,除非是撕破了脸的敌人,不然对谁都该有基本的礼貌,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可是面对对他施展媚功的江月寒,伊星墨怕自己一松懈下来就会被迷惑,所以只能摆脸色给他看了。
「小青,我这样会不会很不好?」伊星墨把对江月寒的莫名地好感跟自己的怀疑毫无保留地跟小青说了。
「有什麽不好的?这是你还小,所以你那两个叔叔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修士最讲究的便是所谓的『直觉』了,生死存亡之际,不少修士就是靠他们的直觉活下来的。」活了数千年,要安抚一个小孩对小青来说简直太简单。
「要是我的直觉错了呢?」伊星墨还是有些个不安。
「那也没什麽,他不是找你君叔叔求丹吗?你请君一诺炼些上品或极品丹给他就好了,等他拿了你的好处难道还能跟你计较?」
「我知道了,谢谢你。」伊星墨想想小青说的也有道理,想通了之後就坐在床榻上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打坐,小青也照惯例窝进他的怀中,吸收他外溢的纯萃的火元素。
秋长天跟君一诺回到船舱第一件事便是敲了敲伊星墨的房门,没等到伊星墨回应倒是江月寒从他房间先探出头来说,「两位是杨前辈与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