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下子警戒起来,迅速地屈身单手掐住了江月寒的脖子上把他拉扯起来。「你是谁?你说谁?」
「我原是八荒山的探子,曾奉命探察秋前辈跟辛小公子的身份。」虽然被掐住了喉咙说话不便,但是既然有求於人,江月寒也没有隐瞒的打算。此时秋长天跟君一诺还带着虚无兽皮易容着,唯一用真容被人认出的也就只有伊星墨了。
「大哥,让他上来说个明白。」因为有外人在,君一诺也没喊姓氏,只是事关伊星墨他得搞清楚才行。刚好这江月寒出自八荒山,秋长天也想知道八荒山的事,於是点了江月寒的穴道封住他的动作,把他拉上了车夫的位置上,接着扬起马鞭驱车离开原地。
江月寒受制於人也不恼,僵着身体把伊辰龙不满有人抢走灵兽蛋,要他去调查那不知死活的人的身分,结果等他查出来是秋长天跟伊星墨後正好被伊日晟给拦截下来,要他瞒住说查不到就好,本来江月寒就因为钦佩秋长天的为人不想说,有了伊日晟的吩咐自然顺水推舟依言照办。
也是阴错阳差,秋长天平日叫伊星墨时只喊名字,江月寒打探到秋长天後误以为伊星墨的名字就叫辛墨,他报上给伊日晟的也是秋长天跟辛墨这两个名字。
要是当初江月寒知道的是伊星墨的真名,只怕他们这段时间的日子也不会那麽平静了。
八荒地界中伊姓是大宗没错,但是自从知道伊星墨跟八荒山的关联,秋长天他们也暗自查探过,知道目前在八荒山地界能照日月星辰排序命名的只能是山主的子侄一辈,其他姓伊的人也是碰巧撞上了都会自动改名,伊家人对八荒山的掌控可见一斑。
「反正途中烦闷,不如你多说些关於你们八荒山的轶事让我解解闷,说不定我心情一好便应了你的请求。」马车内的君一诺提出要求。
江月寒在八荒山不过是个探子,哪里知道什麽轶事,可是为了求药,也只能绞尽脑汁说说他知道的小道消息。
按开山祖师的遗命,八荒山的家主的确立不依嫡庶、不以长幼而论,向来是有能者居之。一但家主确立,分支则搬离主宅分发到别院去,数百年来皆是如此。
而上一代伊家家主生有四子,真实姓名不知,外人大多都用大爷、二爷这般来称呼。主家的大爷是老好人性格不适合当家作主,自动退出竞争搬离主宅,由底下三个异母的弟弟跟分支十数位堂表兄弟一同争取,後来由主家的三爷的脱颖而出晋升家主,二爷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二爷的妻妾子女则全数驱逐出八荒山地界。
也因为三爷跟四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连带着四爷的子女在八荒山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秋长天回想了一下,当初遇到伊家兄弟时那个伊日晟的的确比较让着那个小的伊辰龙。本以为是尊老爱幼,现在看起来不是那麽一回事。
「你说现在是伊三爷当家,那多说说他的事吧!」
「山主也没什麽好说的,孤家寡人时常闭关不出,现在八荒山的事务大多是长老在处理,长老正是四爷的亲家老爷。据说山主曾经也有过妻儿不过让人给害了,好像是二爷让人下的毒手,山主才会把跟二爷有关的人全部赶跑,也不许有人提起跟二爷有关的事。」江月寒知道的都是过了好几手的消息,也不能确定真假。
马车里的伊星墨紧紧拉着君一诺的衣角,感觉有点茫然,外面那个人说的那些跟他有关吗?还是只是碰巧?
君一诺安抚地摸摸伊星墨的头开口问道,「你见过八荒山主吗?」
「曾经远远见过一面。」江月寒如实答道。
见过一面,却没怀疑过伊星墨的身份,是不是代表伊星墨的长相跟八荒山主并不相像?「那已经离世的山主夫人呢?」
「没见过,山主接任山主时已经是独身一人了,见过已故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