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胎动,又看着婴儿呱呱落地时小猴儿似的脸蛋,中气十足地啼哭让她松了原本掐在孩子颈上手。终究血脉相连,若真的可以她也不想孩子死在她前面。
「怎麽,想通了。这药唯一坏处便是吃了药後,头三十天内一定要吸纳一种纯灵根,若服了药却没吸纳,药力会反噬其身五脏六腑碎裂而亡。之後只要在三十年内吸收另外四种纯灵根便不碍事了。」
「你开什麽玩笑?纯灵根有那麽好找吗?」即便如九华山门下一千多名弟子,也不过才大师兄和小师弟两个纯灵根罢了。
「怎麽没有,既然话都说到这里我不妨在多提一句,你那小师弟,不正是筑基中期的纯火灵根吗?十二、三岁的年纪应该很好骗吧!你把他骗到无人之地拿他做为孩子第一次吸纳的灵根最好不过了;再者以乾元真人德高望重的辈份每年都有其他宗门的弟子上门拜访,还怕找不着其他纯灵根的人选。」
君一诺在旁听得心惊,如果他还有心跳的话此刻恐怕是面色发白心跳如鼓了。怎麽会有那麽残忍的人,吸纳他人灵根说的跟挑选食物吃一样自然;更让他胆寒的是赵芳尘似乎被假大师兄说动了,难道她真的想伤害小师弟吗?可是回头想想连百般疼爱她的自己她都敢谋害了,更何况是感情不深的小师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