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肮脏下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可我却没得到意料之中的他的反应,他抬起手轻轻揩去我的眼泪。
“你是爱哭鬼嘛?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你叫的很好听,我很喜欢。你很可爱,我想更进一步。你愿意嘛?”
我呆傻的望着安慰我的人。他的眉宇依旧张扬嚣张,眼眶有要变红的意思,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清澈神色。他的脸上有层薄汗,耳根子泛着粉红,说这话的时候喘着气,鼻音也重重的。我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连自己刚刚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否定都烟消云散,只觉得要是我不答应不依了这个人的要求,我自己不是个东西。
于是在大脑死机的状态下,我几乎脱口而出。
“愿意。”
“那好,我要开始了。”
当我的身体被他翻了一翻,手肘撑着床,双腿跪趴。在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腰身,手指与皮肤摩擦着摁下我的腰,我的屁股骤然厥起高高对着他时,我才明白,他将我摆弄成了我自慰时的模样。
心里又气又羞,这才恍然大悟先前自己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自己之前羞愧否定自己的哭哭有多蠢。我气急,不停摆动腰肢想要挣扎他的手,却被他箍住,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你你!耍流氓,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干你呀。”他回答的很利索。
于是,我在受制于人的状态里得出:先前我会觉得他温柔可爱绝对是个错觉,本年度最大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