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紧张会将快感无限放大,对于几乎没有做过凡人的林徽荇则愈加扩大。
仿佛钉在穴里的肉棒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停往前移,引得肉棒插得一次比一次深。
“唔啊”似乎他身上只余一个器官,全身心都在感受阳物的进出,它的温度,形状,顶到何处,林徽荇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快感堆积成海,与灭顶的绝望终于让他失去理智,涨成绛紫的肉棒抽搐着喷射出大股大股稠精。
齐霜羲此时也濒临爆发的边缘,比方才更凶狠地鞭挞数十下后,灼热而大量的精液全射在林徽荇的穴内。
他像拎鸡仔般把林徽荇提出水面,只见他双眼通红,鼻头一抽一抽,满脸都是水,此状好不可怜。
林徽荇不好过,他就开心。而后并没有停手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折腾林徽荇。
林徽荇如今一介凡人之躯,被齐霜羲来回奸淫三四次后,后穴疼到麻木,稍微一动就有精液从尚未合拢的穴口喷出。
可他仍不肯放开齐霜羲,“若你舒心了,就别走好吗?”
他已经解开灵机,迅速恢复。躺在石面,抓进齐霜羲的手腕,死不让他离开。
他恳求的语气在齐霜羲听来就像笑话,他根本,没有离开的机会,又何必为了讨好他,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