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碎玉,可上天墉求解
“哗啦啦!”砸门之声愈发地大了,蓝基宝已经听见锁链被扯开,屋门一推一合之声,正犹豫着是否该先行离开去找陵越商议此事,“砰!”地一声巨响,屋门已经被人挤破,阴暗的光线下,围绕在屋外的人似乎皆眼泛幽光,双颊凹陷,有若行尸。
“包子呢?”“包子呢?”从第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到无数的声音此起彼伏,向蓝基宝围扑过来不过眨眼的功夫,蓝基宝侧身躲过两个扑来的人,高叫道:“你们中毒了,那包子,你们”
“你把包子藏哪儿去了?”“包子!”“没有包子你就做包子吧!”恶狠狠地怒骂和拳头向蓝基宝直击而来,纸张亦在混乱中被人夺去,却是看也没看便被撕得粉碎。
“靠!”蓝基宝狠狠一跺脚,化作蛇形飞快地逃离出屋,众人一边尖叫一边用石头、铁器在后追砸,“妖精!就是这个妖精把包子和老张头藏起来了!”
“藏起来吃啊?”蓝基宝恶狠狠地回头,黑豆般地小眼睛瞪得溜圆,众人见他化蛇还口吐人言,无不惊叫惶恐,但内心对血尸之肉的渴望到底占了上风,不依不饶地紧追在后头,蓝基宝一路向下狂奔游弋,虽然身体灵便但架不住身后数量众多,后背、脑洞皆被石头砸伤。
好不容易跑到了尹千觞租借的农舍,却见他亦是同自己一般狼狈地奔逃而来,道:“跑那边,陵越要杀我!”
“什么?”蓝基宝一怔,已经被尹千觞伸手抓起,疾风一般地往崎岖山洞中飞奔跳跃,那群追赶他的人几乎是眨眼功夫便被甩在了后头,很快便消失不见。
尹千觞跑了一阵,纵身跳入悬崖中的一个洞口里,这才气喘吁吁,惊魂未定地把蓝基宝放下,蓝基宝方一化为人形,尹千觞便指着破碎的衣衫,道:“还好晴雪妹子拦住了他,我不知道他发什么疯。逼问我为什么要害他师弟,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师弟是谁!”
蓝基宝眉头拧起,道:“他,一打坐完出来就那么说?”
“他们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他和晴雪去了一趟坟地回来就这样了,他在前头拔剑要刺我,晴雪妹子在后头追着阻挡。”尹千觞捂着眼,摇头道:“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也中了尸毒,就和追你的那群人一样。”
“你看得出追我的人中了尸毒?”蓝基宝皱起眉,尹千觞哼了一声,道:“人中了普通的尸毒,不过身体发黑腐烂,或是红肿难愈。可追你的人,皆行走僵硬,目光呆滞,甚至是在跳不是在跑,根本就是快要被同化成了血尸,这云溪村早上的瘴气莫非血尸根源未除?”
尹千觞的话一半儿真一半儿假,却不由教蓝基宝信了两分,道:“若是尸毒化为瘴气萦绕在云溪村,影响了陵越的神智,我为妖,影响不了,晴雪我同她相处下来,也知道她非常人,可是千觞大哥你”
“我么?那可能要多亏这个东西了。”尹千觞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颗明珠,道:“这是我上天墉前少恭赠予的,说是可避百毒,必要时于我有用。莫不是因为这个,我才逃过一劫?”
蓝基宝接过那珠子,发觉里面并无丝毫灵气,成色也平平,更像是一颗被打磨成圆形的石头。蓝基宝正在思索着尹千觞的话,尹千觞不愿教他深思想出破绽,一个跌身落在地上,咳出几口血来,道:“罢了,我在此地避一避。你走吧,你到底是他妖奴,他不会伤害你的”
“你,昨晚就受伤了?”蓝基宝上前,伸手擦去尹千觞嘴边的血迹,细软微凉的手指触碰在炽烫的唇边,让尹千觞有些沉迷,蓝基宝身上的气息非常的诱人。
尹千觞侧过头,胸膛一起一伏地道:“是他打伤我的,我不是他对手。你快走吧,他认定我害了他师弟,你和我在一起,你也逃不了干系。”
蓝基宝闻言心中忽地升起股怒气,看着指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