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头颅爆裂的那刻,陵越似察觉到什么,随着“呜呜呜”哀鸣,四周亦有阴风号角阵阵,凭空里出现了一群头戴高帽,身穿彩衣,不见面貌的人从林间穿行而过。
三人皆屏住了呼吸,看着那群鬼魅行远,尹千觞才摸了摸鼻子,道:“阴兵借道啊,真是活久见啊。”
“只可惜,这七具凶尸皆没了魂魄,阴兵也无可奈何。这老张头妄图以阴邪之术跳脱轮回,如今生死也是魂飞魄散。”陵越擦去嘴边血迹,咳喘几声,摊开那八卦袋,破败腐烂的人头滚出,八卦袋内也是一片脏污狼藉,甚至有腐烂之象,似是不可再用。
“哎,白忙活一场,还以为能从这老头嘴里问出什么呢。”尹千觞收回砍刀,也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挪到了风晴雪身旁,道:“妹子,你无事吧?”
风晴雪脸色苍白如纸,脸上便如被水泼了一般满是汗湿痕迹,她摇了摇头,蓝基宝上前给她和陵越喂下妙法堂偷来的丹药,道:“这养尸地的线索怕是断了。”
陵越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尹千觞,道:“先回去吧。”
“嗯。”几人点头,此地便是要查也须等至次日清晨,几人相互搀扶着走远,寂静的分场至于战后的狼藉和腥气,凭空里浮现出两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一人道:“有生之年,能见阴兵借道,确实是难道。”
“这养尸地如今怕是不能再用,玉衡碎片怎么办?任那妖精拿了,不抢回来吗?”另一人开口,先前的男子道:“怎么抢?他们打斗的时候察觉不到,可咱们一直在边上看着,你看不出那个大个子是隐藏了实力的吗?方才那般凶险境地于他而言,更像是在打闹嬉戏一般,他是要有何等实力才能如此?还有那天墉城的大弟子陵越,即使受了伤也不可小觑。”
“”白衣男子沉默不言,道:“我们如何向坛主复命?”
“跟着他们,照实回复即可。”言罢,二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