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试探着道:「姑娘还听得到我说话幺?」铁萍姑连哼
都哼不出了。
江玉郎把她从桌子下拉了起来,只觉她全身已软得像是没有一根骨头,江玉
郎要她往东,她就往东,要她往西,她就往西。
铁萍姑又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在这越来越黯的黄昏里,她飞红了的面靥,看
来实在比什幺都可爱。于是他高声唤人了店伙计,将那位「生病的姑娘」抬进客
房。做店小二的大多是聪明人,总知道眼睛什幺时候该睁开,什幺时候该闭起。
江玉郎看着铁萍姑那玲珑凹凸的诱人身子,江玉郎肉棒早已峥嵘毕露了,哪
里忍得住?
他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的衣服,挺着鸡肉棒爬上床上,替铁萍姑宽衣解带。
铁萍姑迷迷糊糊的,她做梦是在想着移花宫的那千篇一律的日子呢,还是和
小鱼儿一起在地道中的逃难。
很快,铁萍姑的衣服就被江玉郎解了下来,露出一具晶莹雪白、粉雕玉琢、
完美无瑕的处女玉体,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犹如一只待人「宰割」的小羊羔一
般横阵在大床上
江玉郎呼吸急促起来,铁萍姑虽然在江湖中籍籍无名,但若在江湖上走动几
天,这美妙的身体必将引得无数风流弟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的乳房又大又
挺,一团淡黑而纤柔卷曲的少女阴毛是那样娇柔可爱地掩盖着处女那条圣洁神密、
嫣红粉嫩的「玉沟」。
铁萍姑似乎察觉到有点不妥,迷迷糊糊的想张开眼睛,但却张不开来,似乎
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一个男人面前被看得通透。
江玉郎伸出中指,探到女人两腿之间,沿着那条神秘的缝隙从下往上一扫,
铁萍姑顿时浑身一震,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江玉郎心想:这女孩果然果然敏感。可惜时间有限,还是抓紧时间先破了处
再慢慢玩。
想到此处,江玉郎分开铁萍姑双腿,纯洁的花瓣便张开,从没有被男人玷污
过的小穴儿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握住鸡巴凑过去,粗壮的大棒便抵在她纯洁的花房外,枕戈待旦。
处女的小穴紧窄无比,鸡巴每插进去一分,都感到强烈的压迫感,紧紧的包
裹着肉棒。
很快,大龟头便感到触及一层阻碍了。
江玉郎嘴角边漏出一丝深藏的笑容,腰部用力一挺,肉棒顿时戳穿铁萍姑的
处女膜,狠狠的干进花穴深处。
殷红的鲜血从铁萍姑的蜜穴中缓缓地留了出来,江玉郎的肉棒却沿着鲜血的
反方向再次冲刺。
可怜的铁萍姑,依然醉得不堪人事,就在这迷糊中将身子交给了江玉郎。
江玉郎肉棒直送到底,没有多作停留,便开始抽送。他本以为用不了多久,
铁萍姑的玉洞便会被他的攻势弄得湿润起来,然而接连抽动了二十来下,她玉洞
里的情况却未见惊喜,老牛破车得抽动得十分不顺………
他只好退出去,掰开铁萍姑的嘴巴,让铁萍姑的口水来湿润自己的肉棒。直
到肉棒全身满沾着的香唾。
粗大的肉棒再次进入铁萍姑的玉穴里,仍是紧窄得要命,虽然有了她口水的
滋润,比之之前的寸步难行己容易不少,但尽管如此,过程仍是十分艰辛,每一
下的前进,彷佛都遇到障碍。好不容易到达穴底,江玉郎自知光靠口水支持不了
多久,必须尽快挑起她身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