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过了所有的怠意。
“嗯······”阴谋之神眯眼,细长的眼尾有一丝媚红,舒爽的呼出一口气,“对,夹紧一点。”男子嘴角带笑,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扑动,将眼底的疯狂与冰冷完美的掩盖,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那两团肉一阵颤动,几乎将鼓囊的睾丸一并挤入,“您的敌人现在需要您的屁股了,陛下。”他反复强调乌瑟尔的身份,为的就是那份羞辱的快感。手指合拢,将男人射过好几次的现在彻底软绵的鸡巴握在手心,“真可怜,以后都不能正常勃起了呢。”
“啊···呃!”
乌瑟尔握住他的手臂,掌心都是冷汗,又没有力气,轻易地被拨开。
“您就是这只手掐死我的吗?”阴谋之神捻了捻他破了皮的乳尖,然后摸上那只血迹斑斑的手——伴随着闷哼声和身体的抽搐,他拗断了其中一根手指。
男人舌尖抵着上颚,发出呜咽声,声音嘶哑像是踩在老旧的木质地板而发出的声响,脚背绷得紧紧,脚趾蜷缩,然后苦闷的哀鸣尽数咽回,眼睛闭了又闭,眼眸仅有的一丝湿润也被收回。
阴谋之神舔了舔嘴角,摸着那根不停颤抖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向另一根手指滑去,他意有所指地瞥向乌瑟尔跨间半勃的性器,低笑道:
【这样还能硬?】
【小骚货。】
乌瑟尔的身体僵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他的话——被肏的太狠,实在有些不清醒。
于是阴谋之神不等他回话,揉着他宽厚柔软的胸肉,插的他汁水四溅。乌瑟尔的呻吟被顶的支离破碎,只能抖着腰被迫迎接一下又一下的肏干,他缓了半晌才开口:“骚的嗯···是、是你···才——对啊!”他磕磕绊绊地说完,声带疼的厉害,每发出一个字节都让他的眉尾抽动,他的神情十分的不耐烦,欲望糅杂着厌恶,“一直,”他又缓了缓,没及时咽下的唾沫从嘴角溢出,“没皮没脸的——唔嗯,凑过来嗯啊···”
【像一条发情了的狗。】冷笑,其中的轻蔑不言而喻。
阴谋之神的动作稍缓,然后叹了口气。
“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