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口:“你的嘴唇怎么肿了?”他的目光又移到乌瑟尔手背上的抓痕,似乎明白了什么,调侃一笑。
乌瑟尔冷哼,将外套重新穿在身上。
——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他清洗过身体,此时身着浴袍,坐在床边,面上浮起难以克制的疲惫感。
乌瑟尔能隐隐得感觉到世界对他的“针对”。
只是这针对的方式实在是奇特。叫一个原来心高气傲的男人雌伏在他人身下,甘心于情欲的控制——可笑却又让他感到恐惧。没错,就是恐惧。
他不惧死亡,却唯独畏惧这种羞辱。
他不轻不重地握拳又松开,一股燥热从小腹腾起,他冷眼看着跨间渐渐昂首,撩开衣摆的欲望,半晌才伸出手。
不受自身掌控的东西真的让人讨厌。他想着,明白是那个药丸带来的作用。
带着硬茧的手摩擦过柱身,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男人的呼吸声逐渐沉重,他撸动了不短的时间,粗大的性器却一直没有射精的欲望,尴尬得不上不下。
乌瑟尔的手顿一顿,躺在床上,背靠着枕头,一手继续抚慰前端,另一手向着幽谷摸去,食指刚触碰到小穴,就被湿透的肉穴迫不及待地吞入,被液体湿润的内壁蠕动着吮吸手指。
在手掌里的肉块微一跳动,自觉这样难堪的光辉之主陛下咽下呻吟,默不作声地又伸入一个手指,直奔前列腺,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柔软的内壁,他的身体细微的颤抖,加快抚慰的速度。
当白光在眼前绽放时,乌瑟尔僵着脸收回了手。
他痛恨这种羞辱又能怎样,他的身体可喜欢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