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穿上。
“给我披风。”乌瑟尔又扔回去。
你也太不客气了!奥斯卡怒气频生,想了想还是抽出一件披风。
乌瑟尔扯了扯披风,踩着巨大藤蔓的碎片,将曙光勇士寻回,背在后背上,又拿起复仇誓言,一言不发。
片刻后,看着两个衣着还带有凌乱的人,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的寒意让乌瑟尔都微微心悸。
“我们先回去吧。”
——
乌瑟尔被推进浴室,蓝色的水母挥舞着触手,发出的笑声怎么看都不怀好意,就像是一匹狼对着一头小羔羊一样垂涎欲滴,虽然光辉之主完全不能被称之为小绵羊。
他冷着一张脸,此时身体无力得很,小腿肚子直打颤,走几步都能明显感觉到仿佛肌肉撕裂的疼痛。凭这样的身体状况,他根本反抗不了奥斯卡。
“我自己洗。”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
闻言,奥斯卡的动作停了停,然后一把扯开他的披风,唱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乌瑟尔捏爆他的一根触手,蓝绿色的黏液粘在他的手上,蠕动着变成了小水母,发出杠铃般的笑声。无聊,他甩手,将水母摔在地上。
他最强盛时期都被奥斯卡几拳打死,现在更不用说。水母神哼着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压进浴缸,溅起一片水花。没有任何原理,但吸了水就是膨胀起来的绿色水母诡异的变成粉红色,几乎将浴缸挤满,死死地压住挣扎不停的乌瑟尔。
“别动,我要清理一下你的身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一根细小冰冷的触手探入他的后穴,细细扫荡柔软的内壁,似乎想要将内里都探索一边,擦去他人留下的痕迹。乌瑟尔强行压下不适,僵着一张脸不再说话,本想反抗的手堪堪停在空中,忽的向下抓住浴缸边缘。红肿敏感的后穴经不起触碰,只是轻轻戳几下,也会掀起一阵麻木的疼痛,可身体像是染了什么奇怪的疾病,就是疼痛也可以带起快感,条件反射地战栗,甚至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去配合侵犯。
虚空假面成为了他的心魔,他很少有这种无力的感觉,只要一碰上这只水母或和他有关的人事,他就会溃不成兵一触及崩。
如今连反抗都做不到。
这个认知让他愤怒。
奥斯卡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情,而是认真地给他清理,他将埋在肉穴深处的大股精液给掏出来,融入水中。他不动声色地换了干净的水,不让乌瑟尔察觉。他的触手轻轻拂过被捏得红肿的臀瓣。
这里。
擦过被掐的青紫的精壮腰肢。
这里。
掠过布满咬痕的胸膛和胀大几圈的乳首。
这里。
停留在喉结上咬痕状的血痂。
这里。
他的视线继续向上,和那双稍显疲惫却仍带锋锐视线的眼睛对视,然后瞟到他面上的淤青,鼻腔下未被擦净的血迹,略苍白的唇上的破皮。
到处都是。
哪里都被碰过了。奥斯卡很不开心,而乌瑟尔全然不在乎,他只是说:“你好了没。”
你好了没。
“耐心一点。”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觉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以前是占有欲这么强的人吗?他心有疑惑。
肯定有什么不对劲。他在心里嘀咕着。
“耐心一点。”
他又重复一遍。
乌瑟尔看着他甩着触手到处乱摸,就是不说话,眉峰不喜的高高挑起。
这家伙脑子终于出问题了吗。虽然这样毫无根据的猜测不能说明问题,但他就是固执地认为奥斯卡脑子有问题。
反正他从来都这样。自觉忍耐已久的光辉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