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阴着脸，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区区一扇门还真拦不住虚空之主，但他犹豫片刻还是没有闯进去。
奥斯卡脑海隐隐闪过几个片段，心知乌瑟尔受伤不轻，他为人再强硬不过，不愿示弱于人前，现在硬跟着只怕会与其愿相反。
乌瑟尔皱眉，他自是不信奥斯卡的话，可奥斯卡在这里可以牵制阴谋之神，他也不会去戳穿他的谎话。但是奥斯卡如果一直赖着不走的话，他也会束手束脚的。
还是得先稳住他。乌瑟尔坐在椅子上，捏着手腕处狰狞的伤口，陷入沉思。
还有封印也需要解决···他如今除了漫长的生命外与普通人毫无区别，力量十不存一，阴谋之神都可以骑到他头上，想要对付虚空假面更是困难。
还是胜算太低，暂时不要有异动的好。
他闭了闭眼，咽下涌上的鲜血，难得显露出疲惫的神色。
——
奥斯卡明白他不喜自己，却也不大在乎，只是尽量减少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而且多是为了治疗他的伤势。
因此他们大部分时间是不会争吵起来的。
奥斯卡真的很不开心，虽然他知道这都是他自找的。
现在乌瑟尔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也就青青紫紫的看着吓人。虚空假面早知道他可以调动一部分神力，但也装着不知道，就是为了给他留下些自保之力。乌瑟尔也明白，伤好就开始赶人，恨不得立刻把他踹走。
奥斯卡怒气冲冲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就那么急着想让我走？！”
他的语调竟有些委屈。
乌瑟尔诧异地抬了抬眼皮，揣测他这幅样子的用意，然后点点头。
这不废话嘛。他和奥斯卡之间的恩怨是扯都扯不清，他不离远点难道还送上门去？
“我也明白你的顾虑，我可以做出誓约，保证几百年内不给你们添乱子。当然，时间可以商议。”乌瑟尔是真的不清楚奥斯卡怎么想的，但这个不妨碍他远离奥斯卡，他们俩从来都是因为理念不合互怼比较多。
之前的几十年他也当是被狗咬了，不过就是羞辱，咬咬牙就忍了，毕竟现在他还真拿奥斯卡没办法。
水母神僵着不说话。神袛的誓约不能随便发的，乌瑟尔是铁了心想让他卷铺盖走人。他的确喜欢乌瑟尔不假，但要让他死皮赖脸的留下，光是喜欢还不够。而且用离他远些换几百年的安稳时间也挺划算的。奥斯卡迅速分析利弊。
“光辉之主陛下的面子当然是要给的。”他立刻嬉皮笑脸的。“但是具体的事宜还是要再商量商量。”
“这是自然。”
乌瑟尔没什么温度的笑了笑。
两个人都不是愿意吃亏的性子，扯了一整天的皮还没有决定好。
奥斯卡心里不怎么舒服，也不愿意让他舒服，提出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要求。
比如：“你在这五百年里不能和别人做爱。”
这当然不可能。乌瑟尔有些愠怒，显然把这的用意当成是侮辱他。沉着脸：“奥斯卡，你连我的私生活都要干涉吗？”
“你可以动用神力了吗。”他答非所问。
光辉之主大怒，心知这是在要挟了，但此刻不得不屈人之下，答应的很勉强，不悦的抿唇。
“光誓约不够，你还要和我签约。”奥斯卡明显有所准备，拉出一卷卷轴。
乌瑟尔一眼看出这契约不仅起到枷锁作用，更多的是为了在他毁约时给奥斯卡传递信息用的。“虚空之主可是不信任我啊。”他似笑非笑，话语间夹带着不满。
奥斯卡好久没见着他这眼神了，条件反射的想把他给办了，又想着这是正事，把小心思收的干干净净的，十分光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