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我帮哥哥清理掉了。”谢池玉突然说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随后低低地笑了起来,“我操了你,还射进去了。你就是。不准否认。”
这粗俗的用词和蛮横的语气听得谢云琛气结,“你的逻辑真他妈有问题”
谢池玉把他搂得更紧了,紧得谢云琛呼吸困难。毛茸茸的脑袋在他头顶动来动去,嗅嗅亲亲咬咬蹭蹭,跟狗似的,态度像在玩玩具。
谢池玉嗓音轻软:“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哥哥以后也要跟我做爱。你迟早会承认你是我的母狗的。”
“做梦。”谢云琛冷哼一声。
谢池玉不管,依然搂着他,闭上眼打算继续睡觉,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家里闹离婚闹了好几年,那几年他连玩具都没有,只好捡一些小石子玩玩,甚至去垃圾桶里翻别人扔掉的。然而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了一种“拥有”的实感,哪怕他的“玩具”是抢来的。
而谢云琛只是喘着气想,这小兔崽子脑袋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