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乱。温热濡湿的肠壁吮吸着他的手指,
“我的孩子,我需要一个解释。”神的声音威严肃穆,一字一句仿佛打在灵魂之上。
即使隔得远,路西法仍旧不受控制地气血翻涌。然而正面承受神责问的米迦勒却毫无影响,站姿不变如同直指青云的剑。
“魔界的土地对天国毫无用处,冰霜森林是魔界的天然屏障,不利于天使作战。”米迦勒平静地叙述,既无惶恐也无傲慢,“不计代价是可以拿下,但性价比不大。”
从无天使有勇气违拗神,即使有万般理由。同样的地点,正面违逆神的米迦勒和那晚瑟缩着被神侵犯的自己的身影重叠,令路西法心中腾起烦躁。
“进来。”路西法冷笑,难得的带了一丝不耐烦。
“还没扩张好,会受伤。”
路西法粗暴地打断他,“我叫你进来!”
他听到一声叹息,随后粗大的性器顶开嫩肉,仅仅是龟头顶入穴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痛苦让他清醒了一些,后穴受到异物的刺激持续收缩,让梅丹佐舒服得低吟一声,胯部一挺进入到更深处。
“你太紧了,宝贝儿,放轻松。”梅丹佐拍拍路西法的屁股,在臀尖留下巴掌大的红印,开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路西法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被顶在墙上侵犯,又深又疼,说不出话,恍惚间让他产生一种自己会被劈开的错觉。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神问道。
米迦勒单腿向后退了一步,微微鞠躬,左手伸展右手搭在胸口,行了一个礼。他手脚修长,行礼时如起舞般赏心悦目。
“全能的天父,您永恒正确,但我没有错。”
他微笑着,“所有白翅膀的天使都是我的兄弟姊妹,我不能亲手带他们赴毫无意义的死局。”
“无用的慈悲。”神呵斥他,声如众水翻涌,米迦勒笑容不变。
路西法心中同样嘲笑他的假善,却听身后的梅丹佐无意识地喊了一声,“米迦勒”
这一声极轻极轻,绕于舌尖,柔肠百转。响在路西法耳边,不啻于重雷。
“梅丹佐!”路西法的手向后探去,将狰狞的阳具按进自己的花穴。因为初次的经历,他从未允许梅丹佐进去过,巨大的性器捅进相比一般女性更为娇小的花穴,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看清楚你在上谁,这里,米迦勒没有!”
花穴柔软禁制,连着蚌肉般的大小阴唇,完全地包裹住梅丹佐,吮吸着他。,抽送时汁水四溅,是和后庭不一样的风景。
梅丹佐将他的脸掰过来,亲吻他含露的眼睛,亲吻他微红的眼尾,“殿下想多了。”
路西法气鼓鼓,并不理他。从他颤抖的双腿和垂头的男根中可以看出,他还在忍耐剧痛。
梅丹佐体谅他再次抽插了几下,就在他体内释放出来。阴茎从他体内撤出,牵连起一丝银丝,贴到他的大腿上,有些凉意。
浓浊的液体涌出花穴,前后都痛极,路西法咬着下唇,模样委屈极了。
梅丹佐分开他的腿,检查他的女穴。万幸那个娇柔的花穴只是微微红肿,并未撕裂。
“你应该休息一阵子,战争天使军团,交由萨麦尔。”神一锤定音,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御座上。
“遵命。”米迦勒深深鞠躬。
他等神完全隐去,这才出来,意外的看见正在哄路西法的梅丹佐。
“路西菲尔殿下,梅丹佐殿下。”刚被免职的大天使面上看不出负面的情绪。
路西法突然抱住梅丹佐的手臂,梅丹佐揉揉他的脑袋,算是默认。
米迦勒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很快送上祝福的话,“父神在上,祝愿你们相伴,直到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