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皇兄大怒，一气之下将他给关了。”
“耶？将军这么厉害的吗？圣旨也敢不听？”大侠也诧异道。
倒是程寅不信道:“王爷必定在说笑了，将军哪是拎不清的人，怎会”
“你要是对他有什么心思，最好收起来。”他话未说完，便被王爷打断了。
程寅一顿，王爷将他披在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你不过是一个卖的，人人都能睡得，别想不可能的事。”
程寅笑:“王爷说得程寅心里明白，哪里会肖想许多，只不过将军作为我的第一个恩客，总是不太一样的。”
大侠上了床，将他翻身跪在榻上，解了衣带道:“不过都是床笫之欢，有什么不一样的。他待你温柔一些，你就觉得他是真心了？”
他插进去，拍了拍程寅的屁股说:“你可真傻。”
程寅紧紧抓住手下的床褥道:“多谢两位爷提醒，我断不会越界的。”
王爷伸手在他唇上摩挲半晌，才道:“本王最喜欢聪明人了。”
程寅死了心。
日子照旧过着，三个月了，他没能再见到那个人了。虽然没有消息，但是估摸着总会妥协娶亲。
中秋节街上有庙会，程寅坐在榻上，仰头便瞧见天边的烟火。
侍女忽然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急切道:“来了来了！你的心头好来了！”
程寅一愣，忙从榻上下来问道:“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门便被敲响了。
他竟然一时有些慌张，吓得不敢去开门。
起初对这个人是没有特别的心思的，只是比起来其他两个待他过于好了，他承受不住善意，心里存了几分欢喜。猛然失了音讯，过往种种放在心里都成了未曾清扫过的厚重相思。
愣神的瞬间，侍女已经开了门，四目相对，他开口喊:“爷。”
将军“嗯”了一声，摒退了丫头，走近了道:“你怎么瘦了。”
程寅慌张道:“不知怎么的，明明吃得也不少。”
将军笑道:“吃得不少却不长肉，多少姑娘羡慕呢。”
他坐下来道:“你近些日子过得好吗？”
程寅点头，给他倒了杯茶，又问:“您呢？过得好吗？”
将军道:“好的。”
程寅笑:“想来是过得好的，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久不来，还以为您忘记了这里呢。”
将军喝了口茶，慢慢道:“以后也不会来了，就是不知道以后也能不能过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