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孤行道:“灵儿自幼顽劣,有的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今日有金少侠好心送她回来,下次会如何又未可知了。她该识得教训。”
毕竟是家事,金七龄也不便多言,只好闭嘴。唐孤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一旁的丫鬟要给金七龄奉茶,唐孤行遣人下去,下了座走到金七龄面前,张口就是一句:“七龄。”
“???”金七龄被他突如其来起来的亲昵吓了一跳,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唐少主你”
唐孤行打断他的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叫我孤行。我与七龄一见如故,仿佛是自幼一起长起来的兄弟似得亲昵,不住想与你亲近亲近。”
金七龄咽了口口水,你要说话就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他试图挣脱,却发现唐孤行手筋大的很,纹丝不动,甚至还使力将他拉了起来。
“唐少主啊不,那什么,孤行啊,有事好商量,你放开我好不好?”
“嗯不好。”唐孤行眯起了狭长的眼,金七龄望着他眼中的风起云涌,心中莫名地警铃直想。他想拉开距离,却比不过唐孤行的强势。他如今也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唐少主突然是发什么疯。
唐孤行牵着他往外走:“后院的荷花开的正艳,七龄陪我赏花可好?”
金七龄倒是想说不好,但是唐孤行虽是询问的语气,动作和神态却是不由分说的自说自话。
“全凭孤行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