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钦来啦,子玉呢?”明朗从楼梯上下来,奶泡正趴在他背上,撒着娇非要他背。
“他去开会去了,中午过来。”梁子钦冲着明朗笑笑,有时候还真是羡慕明叔,快五十的人了,活得像个小年轻儿似的,对象还那么省心。
“奶泡咖啡去玩吧,去洗洗脸就来!”明朗放下奶泡,让俩小东西浪去,自己转进浴室洗漱去了。
“别羡慕老狼,他年轻时候吃的苦可比你多多了,你只能看见人家幸福那面,谁知道是不是还有人羡慕你呢?”杜若风看一眼就知道梁子钦想得什么。
“你这做思想工作的水平真是深得明叔真传!杜政委!”梁子钦翻个白眼。
“要我说啊,你就作吧,子玉有什么不好的,你还各种嫌弃,你等着瞧,哪天他要看上个小师妹啥的,就没你这糟糠哥哥什么事儿了!”杜若风摇摇头,把拌好的凉菜装进盘子里。
“他没有不好,他是太好了,简直是个傻子,要是有人那么对我,我气都气死了,每天各种实验各种论文,到了最后署得都是别人的名儿,一天到晚跑去帮导师代本科的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正牌老师呢,我看不过说两句他还帮着别人说话,我他妈的欠他啊!”
“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学里就是这样的,更何况子玉这个专业。再说了,你就是不会好好说人话,你看你跟我不是能好好说明白么,为啥跟他说话就那么别扭,明明是为了他好,非要把自己搞得跟恶人似的!”梁子钦这毛病,他跟梁子玉纠纠缠缠都八九年了,一直就改不过来,杜若风看了都心烦。
“我说不出口嘛,我是他哥,跟他撒娇服软多恶心!”梁子钦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直男本色,他一个老爷们,对着弟弟撒娇卖萌简直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那你就是气死活该!去,把陈无念和林哥叫起来,再不起来那时差又给睡回去了!”杜若风看了一眼蒸箱的时间,差不多了,他打开破壁机打豆浆,那声音跟拆房子似的。
梁子钦翻个白眼,从吧椅上跳下来,去敲客卧的门,他被杜若风膈应着了,憋着气,把门敲得震天响,“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直接进了啊!掀被子啊!”
还不等他喊完,门就被从里边拉开了,陈无念一丝不挂站在门里边儿,“进来啊,三劈要不要?”
“卧槽你神经病啊!暴露狂!”梁子钦吓了一跳急忙转过身,真是要了命了,一个两个都要气死他啊,看看这两个王八蛋,突然觉得他家狗子还真是小可爱,“林哥,你能不能管管他!”
“没办法,我没睡够,起不来,管不动啊”林远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
梁子钦欲哭无泪,果然近墨者黑,连林哥这种正经人都被陈无念这个神经病带歪了,真是担忧奶泡和咖啡的未来发展啊
“你说你惹谁不好,惹陈无念,他根本就没有羞耻这个概念好么,和他比不要脸,你那脸皮太嫩!”杜若风看着垂头丧气的梁子钦摇摇头,把豆浆端到餐桌上,“你把饭菜端过来,我叫老狼和小东西们吃饭!”
“吃饭啦老狼!”杜若风隔着沙发背搂住老狼的颈子,明朗回头,在他嘴上亲了亲。
奶泡伸手捂住咖啡的眼睛,“咖啡不要看!说爸爸们亲亲小孩子不可以看的!”
明朗被俩小家伙逗乐了,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把奶泡咖啡扛在肩上,“好,爸爸们不亲亲了,咱们去吃饭!”
“小心烫嘴哈!”明朗把俩小家伙放下来,给他们碟子里夹了包子,然后才自己坐下来。
杜若风又打开冰箱,拿了几样小咸菜出来摆到桌上,还有溏心卤蛋,他给老狼捞了一个,然后坚决无视了奶泡渴望的表情,“生的,小朋友吃了容易拉肚子!”
“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明朗你家伙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