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吹了风要头疼,也愿意一遍遍为他温柔地擦干发丝。但是今天,他却觉得心凉无比,他在乎的老狼不在乎,他的努力在老狼身上就是泡影。
他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做了,他要惩罚老狼,惩罚老狼不爱惜自己,也惩罚老狼糟蹋他的心意。他硬着心肠绑了老狼的胳膊,把他串在自己鸡巴上逼他歪歪扭扭起伏了两个钟头,把他肏得痛哭求饶。
可他一点都不痛快,他厌弃自己,把心爱的人折腾得遍体鳞伤,那些曾经的小心呵护仿佛都成了他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手段,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宝宝觉得老狼老了吗?”明朗轻轻摸着小崽子的发丝。
“”杜若风拼命摇头。
“那如果老狼老了,头发白了,长皱纹了,胸下垂了,身材走样了,你就不喜欢老狼了吗?”明朗把小崽子的脸扳过来,他红着眼眶和鼻头满脸泪花的样子和小时候半点区别也没有。
在外边成熟睿智雷厉风行的杜若风,在家里还是那个爱哭又黏人的小崽子,在他爹面前,永远是长不大的小宝宝。
杜若风继续摇头,怎么会,不管老狼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他最爱最爱的人。
“那你怕什么,你还这么年轻,难道该害怕的不是我么?怕我自己年老色衰,怕我一病不起,怕你在外边沾花惹草给我领个儿媳妇回来?我比你老二十岁呢,我都不自卑,你凭什么自卑?”明朗扯扯小崽子的脸颊。
“我才不会”杜若风小声嘟囔。
“你啊,净操些不该操的心,我还年轻你就怕我老了,痛苦十几年,我真老了你再痛苦十几年,我还活着你就怕我死了,痛苦几十年,我真死了你再痛苦几十年。合着我还好好在你身边你都不开心,那你还要怎么样?”明朗说着就来气,把杜若风的脸一通乱揉。
杜若风嘟着嘴挥开他的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他瞪着通红的眼,扳着他爹的脸,“明朗你给我听着,你最好活久点儿,你一闭眼我就抹脖子,说到做到!”
“好,你要不抹我做鬼都不放过你!”明朗笑着,也红了眼眶。
他们两个还对峙着,明朗手机的微信视频提示音响了起来,是陈无念。
“大晚上的,干什么?”明朗拿被子披在肩上,才接了电话。
“我们这儿还是大白天呢!”奶泡和咖啡九月就要上小学了,年初陈无念和林远就带着他俩环游世界去了,现在在意大利,比北京时间晚六个小时。
“”明朗翻个白眼。
“你哭了?”陈无念觉得明朗神色不对,眼眶鼻子都红着,又不像是性爱中那种妩媚的神色,能把明朗欺负哭的只有一个人,“杜若风那个小王八蛋呢?他要反天是不是?”
陈无念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奶泡抢走了,金发碧眼的包子脸小帅哥出现在屏幕上,“为什么哭?是不是杜爸爸又欺负你了!杜爸爸大坏蛋!奶泡不要喜欢他了!”
“没有!”明朗笑着摇摇头。
洗了脸回来的杜若风听到有人在骂他,枕在他爹肩上也出了镜,陈无念一看,好嘛,这位不光红,都肿了。
“杜爸爸不是坏蛋,杜爸爸也哭了!”咖啡撅着小嘴抱着他哥,“杜爸爸和打架了吗?不要打架,咖啡不要你们打架!”
“我们没有打架,奶泡咖啡不要伤心好不好?”明朗哭笑不得,小孩子真是有意思,“奶泡把手机给好不好,有话和说。”
“我说你俩干嘛了?想我们了在家对着伤春悲秋?”陈无念拿过手机,走到窗边。
“林远呢?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明朗不想理会他的白痴言论。
“小远午睡呢,真想过完圣诞再回去,但是俩小东西要上学啊,还天天吵着回去找你玩儿,我们大概八月中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