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才能让哥哥这样的坚强的人疼成这样,他心里慌乱,把哥哥紧紧抱在怀里,“哥要不要叫救护车?”
梁子钦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上高中时曾经见过班里的女同学因为痛经痛到昏过去,那时候不明白,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他也佩服自己疼成这样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他拼命眨眨眼甩掉眼眶里的泪水,声音哑到不像自己,“给,给杜若风,打电话”
“风哥我是梁子玉!我,我哥他”梁子玉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找杜若风,但还是拨出了号码,另一边很快接了起来,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这个状况要如何描述,一时语塞。
“你哥怎么了?”杜若风嘴上问着,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寒假的时候,他第一次主动对别人提起了老狼的性别问题,当然是在征得了老狼的同意之后,他对梁子钦讲了。
“老子,老子要疼死了”梁子钦有气无力地喊完这句话就又栽了回去,他疼到无法思考,剩下的事就交给他的笨弟弟和小王子解决吧,他好不容易柔弱一回,总得有点特殊待遇。
“子玉你冷静,听我说,你们那儿有浴缸的话放热水让你哥泡着,射进去的东西通通洗干净,给他慢慢揉小腹,让他放松,”杜若风撸一把自己的头发,老狼第一次的时候几乎没怎么疼,真不知道梁子钦怎么会疼成这个样子,总之后续处理都是差不多的,“你去找你哥有一个黑色的单肩包,背面的拉链里有管药膏,给他抹上,放心没事,过会他就没那么疼了。”
药膏是杜若风寒假的时候偷偷塞进梁子钦包里的,他知道梁子钦的毛病,有什么东西都是往最大的那个袋子里胡乱一塞,那些小暗袋他从来都不打开。
“嗯,我知道了。”梁子玉也没空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现在还是他哥要紧。
“行,你先照顾你哥,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梁子玉就行动起来,先给哥哥盖了条薄毯,然后去浴室里放热水,他们有一个很小的浴缸,平时不会泡澡,这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接着就是去哥哥的包里找药膏,果然在背后的夹层翻到了一支铝管。
直到泡在热水里梁子钦才觉得好了一些,起码思考能力恢复了,梁子玉跪在浴缸旁边温柔地替他揉着肚子。身体的痛楚渐渐消解,梁子钦揉揉头,刚才大概是因为太紧张了吧,才弄得这么惨烈。
“你好点了么哥?”梁子玉轻轻碰碰哥哥苍白的嘴唇,他不喜欢哥哥脆弱的样子,他喜欢哥哥欺负他时那种张扬得意的样子,活泼鲜妍,每一寸都散发着热力。
“死不了!”梁子钦摸摸小笨狗的胳膊,冰凉的,十月的林城已经算是冷了,他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肯定吃不消,“你快滚去穿衣服,感冒发烧我可没劲儿伺候你!”
“嗯”梁子玉应承着,却一动不动,依旧细细揉着哥哥的小腹。
“快去!我自己泡一会儿,又不会淹死!”梁子钦戳戳这个犟货的脑门,看着他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浴室,喜欢这么个小笨狗好像也不错。至于别的,他连自己这关都能过,还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