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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用牙咬开小崽子的裤扣和拉链,口鼻埋进去深深嗅了两口,腥香的味道勾得他尾巴骨迅速窜起一阵酥麻,口腔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从他微张的唇瓣溢出来,滴滴答答濡湿了杜若风的白色内裤,“唔,嘬宝宝你好香”
“老狼”杜若风挺腰在明朗脸上蹭弄,简直要被目前这个状况逼疯,也顾不得是不是会被人听见,只想把鸡巴塞进他爹嘴里好好肏一肏,“老狼,帮我咬啊”
明朗张口含进小崽子粗长的鸡巴,他这姿势不太适合深喉,但还是努力放松了喉口把整根都吞了进去,粗壮的肉棍把他的嘴塞得满满当当,灼热地炙烫着敏感的黏膜,他的舌头连活动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不断用吞咽的动作活动喉口,努力伺候着口中的凶器。
“老狼”杜若风爽得头皮发麻,却更心疼他爹一脸的泪痕,银幕蓝紫色的光线照在老狼脸上,他双唇红肿一脸水痕,有种狼狈又艳丽的奇异美感,让人想要好好疼惜又想更凶狠地欺负他。
龟头的肉楞刮得喉口生疼,唇角长时间被撕扯已经疼得麻木,但明朗却觉得心里满足得很,只要小崽子舒服那些疼也成了蜜糖毒药,痛在皮肉甜彻心扉,直到腥甜灼烫的精液一股脑喷进食管,新鲜空气涌入肺腔,男人眼前一黑就栽了下去。
杜若风只觉得自己腿上都溅到了湿热的液体,胡乱用力挣开绑着手腕的领带探手一摸,老狼腿间一片湿热,大腿处的丝袜都湿了一截,这不是老狼第一次给他口交的时候潮吹了,但每一次他都觉得心里又甜又疼,老狼就是这样爱着他呀!
“唔,干什么?”明朗还没回过神,眼前一阵一阵黑,腰间软得不行,而杜若风已经拿了他的外套往他身上套。
“找地方干你!”杜若风恶狠狠地咬着牙,老狼那么好听的声音可能不能给别人占了便宜,他三两下把两个人收拾整齐,拉着他爹从放映厅的出口出来。
“去16楼,我定了房间!”明朗早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腰上发软嘴唇通红,软绵绵懒洋洋地枕在小崽子肩上。杜若风的大衣拿在手里,衬衫领子解了两颗,脖子上星星点点都是明朗种的草莓。
电梯里的女人都偷偷从镜子里偷窥这两个人长相气质都绝佳的男人,心道天底下所有帅哥都搅基吗?至于被人偷看的两个人,根本就毫无自觉。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穿着旗袍的前台小姐冲着二人点头微笑。
“明朗。”
“您好明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和您之前寄存的物品,1806号房,乘电梯上18楼右手边,祝您入住愉快!”前台小姐递出一张烫金房卡,还有一个白色的手提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