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肛口又怎敌得过它们的侵占,很快肠道便被这月桂树的分身填满。
枝条上凸起的一节狠狠擦在肠壁上的前列腺体,吴刚险些闭过气去,他虽沦为阶下囚,但本性刚烈不屈,这种陌生而过于强烈的肉欲令他感到恐惧。那根藤蔓牟足了气力蹂躏那一方柔软的嫩肉,揉搓突刺,很快便将吴刚的前列腺挑弄地充血肿大。
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吴刚忽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长长哭音,腰部弹了弹,裤裆处的布料颜色迅速变深,湿了一片。
他竟被这妖物弄得尿了裤子。
吴刚哪里受过这等屈辱,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忍不住流下泪,可他毫无办法,任由着这棵月桂树继续折腾。
藤蔓们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子,下体和粗壮的大腿暴露在外,即便欲望快把他折磨崩溃,阳具依然一团死气,蜷缩在黑密的毛发间。
这时月桂终于想到了什么,它将那尚沉醉在抽插后穴的男子送至吴刚面前,男子跪伏在吴刚腿间,已被插得失了神志,他抬起头,忽见一根人类阳具,也不管那上面还滴着金黄尿液,饥渴地纳入口中,久旱逢甘霖般侍候起来。
吴刚有多久没享受到这人间极乐之快感,转瞬便将刚才所受的侮辱抛至脑后,只觉男子的小舌是带了法术,快要将他元神吸出,他自来到月宫便一直萎靡不振的阳具也渐渐硬挺硕大,男子的嘴巴很快便塞不下,他勉强含住吞吐,口涎从嘴角流出,顺着脖颈一直流到胸前的红樱上。
吴刚久未泄出阳精,被这男子弄得舒爽至极,快感越积越多,囊袋膨胀,眼看下一刻便要发出,男子却突然松了口,吴刚差点暴走,愤怒地低吼出声,连月桂树都摇了三摇。
男子转过身,将被树枝插得剔透的后穴对准吴刚的粗热肉棒,红嫩的穴口包住茎头竟会自动向内吸入,吴刚无暇欣赏,向前一挺,整根阳具密不透风地插入男子的穴中,那是一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之地,紧致湿热,吴刚再也无法忍耐,浓稠滚烫的精水激射进甬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魂魄也离了体,飞升至高空大呼快哉。
便是做了神仙也尝不到如今的快活。
等吴刚清醒,发现缠在身上的藤蔓均已消失不见,大斧立在身旁,月桂树老老实实杵在原地,要不是那不着寸缕的男子枕在他大腿上,股间白浊流淌,他真以为刚才那一切不过大梦一场。
吴刚忙拂开男子脸上的黑发,只见他一双杏眼,翘鼻粉唇,好一个娇俏公子,他脸蛋上漾着红晕,羞涩地垂着眼帘,不敢去看吴刚。
吴刚心中悸动,问他是哪家的公子,以前怎么从没在月宫见过他。
男子低声道他住在月亮背面,今日无意中经过这棵月桂树,竟被树藤缠住,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淫靡勾当。
看来还是这破树搞的鬼!
吴刚安慰男子,说这不能怪他,连自己都扛不住树的妖力,且他毕竟在人家体内射了一发,心中愧疚,要送男子回家。
男子却说不用,只提了个请求,能否在下个月圆之日,再次在这树下相见。
吴刚瞧着男子面容,越看越是稀罕,忙不迭答应,心中已盘算起距离下个月圆的时日。
时间不早,二人道别分开,男子等吴刚走远,这才放松下来捂着肚子,不一会儿头上生出一对毛绒绒的白色长耳,屁股上冒出一团雪白绒球,再一会儿,他整个人竟变成一只兔子,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原来男子是嫦娥养的玉兔,久吸仙气成了精,可幻化人形,玉兔每日看到吴刚伐桂,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可他本性胆小羞怯,只敢远远仰望。每逢月圆玉兔都要经历生物的发情期,于是玉兔趁着夜晚来到月桂树下化成人形自渎,谁知这月桂树也是棵仙树,吸了玉兔的精气后有了人类的欲望,于是便有了开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