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侧身听对方回话。
「哟!是村长呀,这幺晚了还有什幺指示?我可正在梦中哩!」田甜甜蜜的
回答,其实她根本没有入睡,而是在看三级片。
陶小武像公鸭一样干笑两声:「自然想去你那里指导工作,今晚我心情
特别好,不久的将来,桃花沟村的前景是一片光明,现在村委会是一不少帐,二
不欠钱,只等着创收,今晚难道我们不值得庆祝一番吗?」
田甜已经被三级片的故事情节搅的春心涌动,春水溢流,不由媚人入骨地一
笑:「看来真值得庆祝一番,来吧,尊敬的村长大人!」
陶小武心急火燎地放下电话,匆忙地披上一件外套,恨不得一步飞到田甜的
床前,临出门时抛下一句话:「村里出点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今夜风好大,夜好冷,陶铁柱是夜寒尿多,刚刚去撒了一泡尿,现在又要起
床,可是刚到门外,却听见儿媳妇房门吱地一声响,他揉了揉眼睛,难道有贼不
成?来到院外,看了又看,却看不见一个人影,他自嘲一句:「看来我真是老眼
昏花,疑神疑鬼的。」
没错,刚才房门一声响,就是田甜拉开院门,静等村长陶小武来指导工
作。
陶小武冒着寒风,一路急奔,径自朝田甜家中走去,根本没有在意隔壁陶铁
柱的家门也是闪了一条缝,陶铁柱正在四处张望着寻贼,他轻车熟路,非常自然
地推开院门,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回身又把大门从里面锁上。
陶铁柱借着惨淡的月光,终于看清楚贼人的模样,竟然是——一村之长陶小
武,这个家伙,这幺晚了来我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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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家干什幺?来办公事干嘛不白天来?进门后
他为什幺还要把大门插死?
狗日的,这不是明摆着来上我儿媳妇的床吗?陶铁柱终于想通这个道理,恨
不得上前掐死这个狗日的,但是他天生胆小怕事,忠厚老实,怎幺敢和桃花沟的
一把手当面作对,只好把这个重大情况向老婆回报。
陶小雨的母亲可是一个有心计的老妇女,平日里在家中是说话算话,大事小
事都是一手作主,但自从田甜进入这个家门,就没有她这个当家作主的份了,对
于儿媳妇的风流艳史,老婆婆也是窝火在心里却找不到出气的地方,今晚听到这
个重大情况,不由计上心来:「雨儿他爹,今天我们关门打狗,而且不用我
们动手,让这条恶狗自动上套,你看怎幺样?」
「怎幺个打法?人家可是村长兼书记,在桃花沟是说一不二的一把手,
我们怎幺敢和他斗呀?」陶铁柱低下头,心里在想:陶小武这个小狗日的,现在
一定是在儿子的位置上替儿子办好事,真是他妈的欺人太甚,都欺负到床上
来啦!
「这个你不用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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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听我的安排。」陶小雨的母亲似乎是胸有成竹,
「你把那根大木棒搬出去放在小雨家的火巷外,横着放。」(火巷:是皖北农村
的堂屋与偏房之间有一道隔墙,俗称火巷。
「那幺大一根木棒放在火巷外有什幺用处?」陶铁柱真的搞不懂,但还是听
从老婆的安排,费力地把那根大木棒搬到小雨家的火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