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只要面对他,自己就有点阴阳怪气的,“以后别送了,你有这点闲钱,捐给慈善机构吧。”
那边不一会儿才回:“我答应过的,每天都送你花。”
江月西看了这条,也有些恍神。
旧时花前月下,当不得真的承诺,她几乎都要忘记了,他记得倒是清楚。
“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不要当真。”
她回完这句再也懒得理他,对面的人大概是被她怼得心肝都疼,破罐子破摔,赌气似的,发过来好几笔转账和一句话,“那你帮我捐了”。
“还真是个暴发户。”江月西对着手机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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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同事吃饭的时候才听他们说起,今年xx重工跟之前聘的常年法律顾问的律所合同正好到期,有意向想换成他们所。
难怪她老板贺大合伙人最近笑得合不拢嘴,今天早上见了,看他头发都梳的油光发亮,平时皱啦吧唧的衬衫也都熨烫一新。
下午不到两点,他和所里另外两个资历老的合伙人就在门口迎了,还把江月西特意叫了去。
今天李总来的阵仗不小,西装革履,带了另一个领导过来,后面跟了两个秘书,再后面就是双手插口袋,穿着休闲服的李言了,他这一身还真是与这商务氛围格格不入。
江月西缩在贺律师身后,看他这一身,忍不住笑了场,他也看见江月西了,冲她挤眼睛。
其他人去会议室开会,她便引了李言到茶水间,说好的要给他做咖啡嘛。
她今天穿了件真丝的白衬衫和高腰的灰色烟管裤,配了条金属的皮带,扎了个干练的低马尾,英气十足。
李言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工作状态。
江月西这个人吧,生活上多少有些散漫情绪,但整个人在工作场里,则显得更加自信,因而有了她这个年龄的女性独有的一些从容和笃定。
“喝一杯我就得先先走了。”他斜倚在餐桌上,看她忙前忙后,心里动了一下,“我实验室的装修快弄完了,设备也在路上了,等都弄好了,我也带你参观参观。”
“好啊,对了,谢谢你的花。”她一边做咖啡一边回头冲他笑,梨涡若隐若现。
“你都谢过我一次了。”
他一边说着,见她腾不出手,便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牛奶。两人一时站的极近,手的肌肤相触,气氛颇有些暧昧。
他们都是谨慎内敛的人,之前还是以朋友身份相处,如今李言是要开始采取行动了。
他一靠近,江月西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大概单身时间太久了,爱情的甜早就忘记了,如今异性一接近,哪怕是李言,她都觉得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在电话铃声解救了她的尴尬,李言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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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是于青青,她有些疑惑。
“月西,月西。你先稳住哈,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于青青快嘴快舌,江月西听了一脸问号。
“跟周诺有关,我觉得你得知道。你先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
江月西心被吊起来了,跟李言打了个招呼,便往外走,办公室在六层不算高,电梯半天不来,她便走了安全通道。
“哎,我现在还宿醉着呢,刚起来我就想起这事儿... ”
“我不是最近休假嘛,昨天晚上,我跟几个好久没见的小姐妹去工体蹦。你猜我遇到谁... 我又遇到林晓亮了。这人酒量差就算了,还非要跟我们姐妹几个拼酒,他说拼就拼呗,没几下就趴下了。我当时也是邪门儿了,突然想到那天晚上他不是突然打电话问我你的事儿嘛,我就想去套他话。哪里知道,林晓亮这人,啧,搁在旧时代,肯定成不了优秀的地下工作者,一喝酒,嘴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