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露水过活的吗?连尿都这么好喝,又骚又甜!"
剩下的长工笑着嘘他,媳妇还没娶呢,先喝上骚逼洒的尿了!
仙君羞愤欲死,求也求过了,骂也骂过了,这一群人油盐不进,只想糟践他。
他闭紧了眼睛,老僧入定了似的不看不想,绷直了脖子一脸视死如归。
外袍被解开来挂在胳膊肘上,半遮半掩的,露出两个红艳艳的大奶头。被挑在手指上含进了嘴里,用牙叼着磨蹭,连乳孔也被照顾到了,特意翻出来细细地舔湿,将口水涂抹进去。
一群年轻人头次开荤就遇到了这样一个神仙般嫩滑的尤物,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始,只能将他放在舌尖上作弄,恨不得吞进口里,塞进齿间,像对待一粒香气四溢的麦芽糖一般,狠狠嚼碎。
在舌尖上颤抖的肉鲍终于在牙齿咬到肉蒂的瞬间泄了出来,里面软绵绵地红肉互相推挤了几下,从中磨出一泡淫水,而尿眼也鼓胀着喷出肉汁,像透明的小珍珠一样打在了胯间长工的脸上。
仙君轻轻地哼了一声,憋住了没叫出来。
但是这小小的闷哼声就如同战前鼓的第一声般,让人士气大振,纷纷撸着袖子解开腰带想要探进去一试这品骚穴的深浅。
第一个肉棒戳进去的时候,仙君就无法保持镇定了,他打了个激灵,推拒着面前人的胸口,挣扎着往旁边挪。
他实在高看了自己的力道。在几个糙汉面前,推在胸口的手心和小猫的肉垫没什么区别,都是软乎乎凉丝丝的。
身体内的肉棒仍然坚定平稳地送入,穿过层层软肉地阻止,将它们挤得翻开,榨出浆水。
然而,进攻者的卵蛋刚刚拍打在他的屁股上,证明这根肉棒已经尽数塞入时,面前这人就嘶吼着射出来了。
年轻男人炽热的精液灌满了阴道,从交合的位置挤出来,又顺着股缝流下去,被收缩的粉嫩菊穴吞了进去。
秒射的年轻长工躁坏了,悻悻地蔫着阳具退到了旁边。
被射了满穴的仙君又是恐惧又是愤恨,拖着挂着白浆的屁股刚要爬开,就被扳着腿和肩膀拽回来了。
始终不老实的仙君在几个人眼里就和孩子玩的不倒翁差不多,摇摇欲坠明明看着一推就倒,可又偏要倔强地爬起来,用含着泪的眼恨恨地盯着他们。
征服一匹烈马远比征服一只绵羊有趣得多。男人天生的征服欲让他们想要挥舞着鞭子,在这两条蒙着汗起着雾的矫健双腿上抽打出血痕。用缰绳勒紧他的唇舌,吊起他的头颅,让那双含着恨意的瞳仁里只剩下哀求。最后再辅以掌击,将那白皙脆弱的脊背拍打得弯曲,浮上鲜艳的掌痕,屁股高高翘起,挤出装不下的,属于他们每个人的精液。
那些只存在于脑中的幻想,那些自认风流的春梦,如今便要成真。
群狼环伺之中,仙君幼稚地挣扎无异于龇牙咧嘴的幼猫,连爪子都没长全,便要被撕开皮毛,生啖骨肉了。
第二根肉棒是属于那个年长长工的,他已不是毛躁的年纪,每一下抽插都稳稳当当,蕴含力道,次次都能听到响亮地拍击声。
几个来回之后,仙君呼吸渐重,齿间已开始溢出呻吟。
长工开始快速抖动自己的腰部,如公狗般甩动,每一下都真真切切敲打出水声,将娇嫩赤红的肉道拍打得更加松软。
里面的颗粒蠕动着按摩粗黑的肉棒,把滚烫的淫水送出来,与先前的精液融合起来,湿淋淋地往马眼上浇。
长工长叹一声,动作越来越快,搅得里面的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挤,如同塞满了被捂化了的糖块,黏答答湿乎乎地淌出来,沾在白皙的腿根上,裹了一层甜蜜的糖衣。
长工腰抖了几百下方才泄出来,积压了许久的一泡浓精正对着敏感点激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