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说今晚回来的!
若一踮起脚尖凑到猫眼处看去。
门外是纪夜。
纠结了一会开不开门,响着的门铃催促着她,若一回房间套上厚外套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地才打开门,门链没解开,若一透过一小条门缝探出个小脑袋看着他。
你怎么又来了?
若一说话的语气夹杂着一点不客气的烦躁。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不耐烦的话就像刀子直直戳进纪夜的心。
纪夜垂眸掩饰着情绪,低着头,刘海微垂,他细白的长指开始勾滑着门链,在她没防备时向前一步靠近她,视线投射到不宽的门缝内女孩的身影上。
她淡粉的小脸上还留着丝丝出浴的水汽,看起来像一只饱满多汁的蜜桃,他视线下移看见她穿着与季节不符合的厚大衣,娇小的身体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露一片肌肤,纪夜眼里的光又暗了暗,他勾唇看着她道:找你啊。
你又想干什么?若一手松开门把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想你啊。
若一看着他皱着眉:你好好说话,要没什么事我就关门了。
看她柴米油盐滴水不进要关上门的样子,纪夜的心有些酸胀胀的。
他好想看她再对他笑啊。
纪夜语气随意地试探说着。
小一,对我笑一个。
像之前那样。
好不好?
若一冷漠地看着他,精致的小脸面无表情。
一方的不情愿让两人的对话很难进行下去。
该和她说什么?早就准备好的话无从下口,纪夜一手伸进门缝握上若一娇小柔软的小手。
他声音低低的,像在对着她撒娇般,听着似乎还带着点委屈。
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啊?你肯定是还生气着。
对不起。
小一,我为我之前的行为和你道歉。
你原谅我好不好?
若一手腕挣扎着,听完他的话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
我不怪你的。毕竟之前是我傻。
你还怪着我!纪夜大声地讲着。
很重要吗?若一抽出了她的手。
重要啊。
因为我喜欢你。
又是喜欢她。
若一双眸对上他的眼,她感觉到他看她的目光认真极了,若一心尖微微一颤,错开视线,败在他眼下。
若一,我说我喜欢你。
是你。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总是难以解释。
他喜欢她。
好像是真的。
可是又怎么样?
若一怔了一会,她垂着头看着地板然后扬起小脸朝他柔柔笑着,她解开门链,将门敞开。
若一和纪夜面对面地站着。
一高一矮,一仰头一垂眸,视线相对。
若一目光暧昧地看着他,双眸像两把勾人的刷子,唇角留着恰到好处的笑,她柔白纤细的指缓缓解开大衣的扣子,将大衣抛进屋内,她轻轻地扭着腰身,那贴身的红色吊带睡裙勾勒出那迷人的腰线,领口下那贴着布料呼之欲出的傲人乳儿形状清晰
纪夜。
若一踮起脚尖凑前吻上纪夜的唇,粉舌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她一手按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手掌之下,他的心跳声剧烈的吓人。
言语可以作假,可心跳声不可以。
心跳证明他不是在说谎。
若一唇瓣离了他的唇,语气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惋惜地说道:你糟糕了,居然喜欢上我。
若一叹着气低着头,垂下眼睫,眼睑处落下一道阴影,让她的眼神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