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肌肤,肿胀如石子的奶头在司马瑞娇嫩的肌肤上摩擦。
他侧脸蹭上司马瑞鬓角,轻咬对方艳红的耳垂,嗓音被情欲熏染致嘶哑:“瑞,你这么会干,是不是已经背着我和好多人做过了。。。这根棒棒是不是被好多小穴用过了,嗯?”
“否。。。嗯!”司马瑞手抓王趸的斜方肌便于发力,下身被王趸一阵刻意的收缩绞紧狠狠刺激,“不要这么紧。。。我会泄的!”
“泄就泄,全部射在我里面。”王趸话音刚落,甬道里就被喷射入一大股凉薄的稠液。司马瑞摊在他身上企图稍作歇息。
王趸双手发力,抱着司马瑞自己继续动,调笑着在他耳边问:“干我的穴舒不舒服?”
“。。。舒服。”司马瑞直觉要是回答不舒服,王趸的肉穴能咬他一晚上,咬到他说舒服为止。
“那咱干一晚上吧。”王趸向两边张张腿,结实的手臂向下圈住司马瑞的腰,屁股扭得愈发起劲儿。
纵欲一晚上的结果是:司马瑞翌日在床上躺了一天,伴随着会阴及腰骶部酸痛。撇去肾虚三日不说,鼠蹊部开始是朦胧一片的酸疼,往后渐渐恢复,个别部位的疼痛便随之愈发清晰。比如:腹股沟绞痛和排尿时尿道灼痛。
他是真真被王趸吸得一滴都没了。
司马瑞面子上平淡不惊地待在华美绝伦的囚牢中,经过头一晚的交合,愈发觉得“逃离牢笼”和“给王趸挑姘头”这两件事需要提上日程。
王趸的囚禁渐渐被司马瑞厌倦。他百无聊赖地晃荡纤细的小腿,甩起镀金锁链在空中一阵乱响。锁链和脚铐都经过精心设计,美观大方,匠心独运。
无趣,司马瑞随手抽出向王趸要来的书籍。
他该整些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