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于峰:“怎么就七个人?”
“吴霦那小子在路上堵车,过会就到。”
包厢有两个麻将桌,有一桌先开始了,四个人围一圈搓麻将。
梁桔坐在另一桌和他们一起等吴霦,陈皓就坐在她对面,眼神毫不闪躲地观察她。
“要不要喝点东西?”陈皓问她。
梁桔这会有些口渴,点了点脑袋,便见陈皓起身出了包厢。
蜂蜜姜茶,宋雅丽和梁桔一人一杯,温温热热地冒着气。
宋雅丽捧手里喝了一口,说得大声:“陈老板真贴心啊,谁要当你女朋友,那肯定心窝子都是暖的。”
于峰坐对面踢她一脚:“你什么意思?你心窝子不暖?”
宋雅丽吃痛一声,打出去的牌扔他:“你轻点!”
桌上立马有人咳嗽提醒:“你们两个注意场合啊,真不把我们当外人。”
宋雅丽剜那人一眼,摸着牌悄咪咪打量隔壁那桌。
梁桔在回微信,权当没听见,又把姜茶放回了桌上,起身跟陈皓打招呼:“我出去一下。”
梁桔出了包厢,在吸烟区的窗户那半倚着给学生发语音教题目。她应该感到欣慰,有学生大晚上还找她问题目,所以她根本没发现身后来了人,一直在盯着她。
“…还有不懂的,你总结一下,等到周一上学来办公室问我。”
那头的学生俨然同意,礼貌地和梁老师说再见。挂了语音后,梁桔抬头摸了摸脖子,突然看见一个倒影在窗户上,给她吓了一下,回头就看见吴霦,他越靠越近,立在她身前。
吴霦嘴角撇着笑意:“又是宋雅丽带你来的?”
梁桔拍了下胸口,推开他近身的胸膛:“来凑个数。”
吴霦走在她身后一块进了包厢,到包厢后,气氛更加热闹,大家说他迟到了,一会夜宵他包圆。
梁桔坐回原位,吴霦扫了眼她对面的人,走到陈皓这来递了根烟给他。
吴霦去了热火朝天那桌瞅瞅,站在宋雅丽身后看牌,被宋雅丽赶紧推开:“你别看我牌啊。”
吴霦笑了笑,给他们几个都递了烟,然后立马去了自己那桌,坐在梁桔的左侧,习惯性点了一根烟抽着。
麻将机出牌的空档,吴霦问陈皓:“怎么不抽?”
陈皓把烟摆到一边,自然地说:“屋里通风不好,呛。”
吴霦皱着眉,心想他这是弄哪出,刚吸一口烟吐出来,余光瞥见梁桔抬了抬手。
他大脑微顿,烟含在唇间想起梁桔在床榻说的那句话,她不喜欢有人在屋里抽烟。
一缕烟轻缓的飘着,飘在越发安静,只闻碰牌声的包厢中。手边就是烟灰缸,他迟疑了会从唇间抽出烟,指尖捏着将它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吴霦的运势很好,这桌基本都是他在赢,梁桔紧随其后。陈皓今天的运势不佳,一直在输钱,不过他倒一点不觉得触霉头,整场麻将都乐在其中。
梁桔起先还在被吴霦压着,后半场结束前,连赢了几把,把今晚请吃饭的钱赢了好几番回来。
宋雅丽那桌结束的早,站梁桔身后啧声惊叹:“我怎么不知道你麻将打这么好?”
梁桔靠在那神态放松:“是吗?我和我姨妈她们打牌,从来没赢过。”
逢年过节时,梁桔总被她们拉去充数,每回都输得精光,用周韵的话来说,这叫变相孝敬她们。
宋雅丽掩着嘴偷笑,朝陈皓发问:“陈皓你今晚手气不佳啊,有没有故意放水?”
“我看有点像,尽做散财童子了。”有人跟着起哄。
吴霦摸牌的手稍微停顿,目光扫了扫陈皓和梁桔。果真不出他所料,宋雅丽拉梁桔过来凑数是假,撮合她和陈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