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之后,项锋敏锐地捕捉到了徐修羽的不耐烦,她甚至毫不掩饰地发出“啧”的声音,然后把钥匙串往鞋柜上一摔。
项锋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去她家里而已,怎么扭扭捏捏像个被色狼调戏的小姑娘。于是他迅速进了屋里,在墙上找开关的小红点。
只是他速度有些慢,徐修羽在他开灯之前就关上门,然后欺身抱住他。项锋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下,有些僵硬。
“你今天对我很好。”
又是帮她隐瞒,又是给她唱歌的,当然很好。
可是他哪天对她不好了?
徐修羽还是抱着他,脸贴在他外套上,这次她连项锋家里洗衣液的牌子都闻出来了。
“泡面呢?我去烧。”项锋怕她又要做那天在美术教室里的事情,找借口想把灯打开。
“没有,我家没泡面。”
摆明了之前说吃泡面是骗他的。徐修羽在他身前笑,是那种发出“咯咯”声音的笑声。
她觉得耍他很开心。
“那……吃什么?”他只好在吃饭的问题上来回盘旋。
徐修羽手伸进他衣服里,用冰凉的手环住他的腰,“以后也会对我好吗?”
“你说呢?”
“我不说。”
项锋笑,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她的脸,“羽毛,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徐修羽把项锋外套的拉链拉下来,埋进他毛衣里:“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吗?”
没有开暖气的屋里有些冷,他里面只穿了件薄毛衣,但项锋还是脱掉了外套。
“知道吗?”徐修羽又问。
“我知道。”他在暗黑中叹了口气,“做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