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怎么可以这样呢?
“想什么呢?”项锋伸手在徐修羽面前打了个响指。
“啊?没事啊……你怎么来这么晚?”徐修羽回过神来,刚刚似乎想太多了,沈薇一直不就是这样吗?
“睡晚了,班主任给我打电话我才来的。”项锋摸摸头,笑,“连早饭都没吃。”
“我还有个包子你吃不吃?”徐修羽从包里拿出那个本来要自己吃的包子,“就是有点冷了。”
“没事啊。”他有些羞赧的接过,“下次我给你带别的好吃的。”
项锋怕包子味道太大,特意去走廊上和陈海滨一边聊一边吃。
陈海滨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走廊上耍酷,而实际上也确实有效果,项锋很羡慕他又高又帅,而自己只是四肢发达。
“下午誓师大会去不去踢球?”
“什么誓师大会?”
“就高考动员啊,校长国旗下讲话什么的。”陈海滨朝过往的女生吹了声口哨,“还要穿班服什么的,很烦人,不如去踢足球。”
“好,到时候叫我。”
32.
午休。
教学楼上挂着“艰苦奋斗,磐涅重生”“无惧寒窗苦,铸就大学梦”的横幅,被风吹的哗哗响。
徐修羽趴在桌子上睡不着,教室里安静得可怕,一半人在休息,还有一半人连这点时间都要利用起来看书。
她抬头,项锋还没回来,他一个中午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趴了一会儿,胳膊被头枕得有些酸痛,徐修羽伸展了下手臂,然后悄悄打开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沿着学校的枫树大道,她拐进了体育馆。未曾思考过为什么这个点体育馆的门还开着,她转了一个弯走进20班的储藏室了。
地下室好黑,明明已经走得很轻,但走廊里的声控灯还是在她迈进感应区的那一瞬间就亮起。
灯光薄如蝉翼,但至少它象征光明。
没敢开灯,徐修羽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收纳柜,57号,在最底下那层,挨着沈薇的柜子——从这一点上来说,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风水,都不太好。
明知道监控是坏的,还是会有些胆战心惊。尽量压低塑料袋稀里哗啦的声音,她把下午要穿的班服从透明色的包装袋里倒出来。
是班里统一买的学院风制服,淘宝上最便宜的货色,所以质量理所当然地差,这在徐修羽剪下第一刀的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剪刀很锋利,和布料擦过的时候发出撕裂声,在寂静的地下室听来格外刺耳,但一道道干脆利落的切口,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过瘾。
借着手机的光,瞥见沈薇的柜子门上那半颗爱心,徐修羽突然发现自己的呼吸是那么急促。
中午的时候有了这个想法,决定了很久,仔细斟酌过,没有人,没有监控,不会被发现的,那还在怕什么呢?什么也不管了,总之是要剪得稀巴烂,不能穿才好。
劣质布料一片片落在地上,差不多了,她把剪烂的裙子塞回沈薇的柜子。
打开柜子的时候,看到57和58门上合在一起的爱心。
老旧的猩红色木头柜子上,被修正液涂上了一颗大大的爱心,一半在左,一般在右。
“男左女右啊小羽毛,你是短头发你就用左边那个柜子好不好?”至今都记得高一的时候沈薇对她说的话。
其实她想要右边的58号,那时候只是觉得8很吉利,咔咔就是发。7一点都不好听,凄凄惨惨的。
“好啊。”可她只会这么说。
于是她成了那个“男左”,从高一到高三,全班所有人都会说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那是沈薇说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