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怪怪的。”
徐修羽开始咬笔头,她思考的时候总喜欢做这个动作。昏暗的小屋闪着半明半昧的影像,她咬过的笔端上有被口水浸润的光泽。
“哥哥,我想试试。”
项锋数了,今天她叫了三次哥哥。
“哦,好啊。”
他们互相靠近,项锋低头去碰她的唇,就这样嘴对嘴贴着,不动。
“要动一下的。”
于是他用头转了一个角度,像电视里那样,以嘴唇为支点转动,粗糙地、拙劣地摩擦着她。
良久,唇瓣分开。
她舔舔自己被他磨得有些生疼的嘴唇,“怎么不甜啊?”
“什么甜?”项锋问。
“亲嘴不应该甜甜的吗,小说里写的。”
“小说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