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凉丝丝的,又胀,可这胀与男人的热胀不一样,男人的胀坚硬不容抵抗。而它是柔软的,似乎一收缩便要破碎了。她不想让它们在自己身体里破碎发酵,只得小心翼翼地,可越是这样,它们就越进的深了,手也不能动。她焦急起来,出了些汗。
“徐宁逸,别再塞了。”可他像是没听见似的。又一颗进来了,她觉得那些东西触到了她那块小小的,软软的,能使它快乐的肉上。
“啊,”甬道开始小幅度收缩,那些粘液就从她身体里,草莓之间的缝隙里,流出来。
徐宁逸此时又将它们拿出来,手指在里面抠挖,引得她更加敏感,拿出来的草莓沾满了她的粘液。和水的清透不一样,她的水像是糖浆,挂在草莓上,像外面小摊上卖的草莓串儿。